机,李春天骂了一句。
李春天急匆匆赶回家的路上,因为没系安全带被交警拦下罚了五块钱又扣掉两分。带着一肚子的气恼进了家,李春天更加郁闷——刘青青说让她赶紧回家,到了家门口就知道是什么事儿找她了,可是……难道刘青青说的就是这张水费单子?除了家门口被贴了一张水费单,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对了,多出来的还有一屋子的尘土,那是因为李春天走时忘了关窗户。
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端了一杯水在客厅里喘气,越想越生气,刘青青分明在耍我嘛!不行,必须让她找人去把我扣掉那两分铲了。这么想着,李春天抓起了电话。
刘青青居然不接电话!
李春天正生气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她立刻明白了:肯定是刘青青!难怪她不接电话,原来是到这来了。
兴冲冲的开了门,却发现几个陌生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子站在门口。
“呃……找谁?”李春天诧异。
戴眼镜的一个小伙子说:“这是李春天家吗?”
“我就是李春天。”
“我们是某商场电器部的,给您送货……”说着话他开始端详起李春天的防盗门,转身问他的同事:“进不来吧?”同事点点头,“够戗,得把防盗门整个儿都打开。”说罢就要动手。
“等会儿等会儿。”李春天慌忙拦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没买东西呀,送错地儿了吧你们。”
送货的几个小伙子互相看看,戴眼镜的那个赶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仔细地看完后对李春天肯定地说:“没错,地址和姓名都没错。”
“怎么没错?我根本没去你们那买过东西,没花过钱,你不能白送我……对了,这是什么东西?”
“背投电视。”“眼镜”说着又检查手里那张发货单,指给李春天看,“您看,交款人叫梁冰,他买的,你老公吧?”
李春天听见“背投电视”的时候脸就已经沉下来了,“眼镜”说完“你老公”李春天的脸沉得都快掉地上了。
“送错了,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说完就要关门。
“眼镜”慌忙拦住她,“别呀,您看这地址和人名儿都对您就签收了吧,这么远的路也省得我们再跑一趟,您可不知道,这电视机太大,电梯都进不去,我们是从楼梯给您抬上来的……”
“可是这东西它不是我的,我怎么要?”
“眼镜”的同事说:“肯定就是给您的,可能是你老公故意不告诉你就想给你个惊喜,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得了,省得我们再跑一趟……”
“问什么问什么问什么?”李春天突然就急了,“我告诉你们说的明明白白的,这东西不是我的,你们还不抬走等什么呢?还非往我家里塞是怎么着?今儿你说给我送个彩电我留下了,明儿再有人从你们那定个炸弹给我送来我也得收下?你们怎么这么不专业?太不专业了你们,赶紧抬走,再不走我就投诉你们……”
“抬走抬走!”听见“投诉”二字“眼镜”不耐烦的对同事挥了挥手,白了李春天一眼之后骂到:“真他妈有病。”
接着便有人附和:“就是,想他妈什么呢,还有人给她定个炸弹,她还以为自己是美国总统呐!真他妈能想。”
李春天也想骂人:瞧你们丫的这点儿素质!揍相!土狗什么样儿知道嘛?你们这帮家伙跟他妈土狗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们不会看大门!真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欺负文化人不敢开骂怎么着?我就骂了怎么了?傻逼!我骂你们又怎么了,逼急了我还往你脸上啐一口呢……
突然一个人影晃到李春天跟前,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才看清楚是对门的邻居。
“……站门口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李春天有些尴尬,看见邻居手里拎着垃圾袋子,连忙问到:“扔垃圾?”
“嗯,”邻居点点头,“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动弹,我还以为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李春天干笑着,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了好半天还觉得有些难堪。“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李春天自言自语,“李春天啊李春天,你可太没用了呵——”她说完顺势倒向一边,脑子里胡乱想了一些什么,迷迷糊糊居然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李家的实权派人物王勤打电话给她的老二,问她晚饭是不是回家吃。
“不了,”李春天打着呵欠对母亲说,“我还是在这边住几天,房子总是空着缺少人气儿,对身体不好。”
“哪儿听来的歪理邪说!”王勤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
李春天并没有对家里人说刘青青的家人醉酒之后闯进她的房子砸坏了她的电视屏幕。当然,她对父母说了“圣洁”的事儿,说了她所知道的关于“圣洁”生前和死后的一切,甚至他们一家人在饭桌上还曾经讨论过“圣洁”的纵身一跳对房东黎大姐的生活将产生怎样的影响,但李春天却对故事的男主角梁冰只字未提,纠其缘由,恐怕是因为李春天不想让父母为她结识这样的男人而感到忧虑。
李春天再次拨通了刘青青的电话,才“嘟”了一声,刘青青就接起来。
“老二,你这人怎么这样儿?梁冰是诚心诚意的向你道歉,你不能得理不饶人吧!再说,他那天喝多了……”
“能不能别再跟我提起这个人?”李春天强压住火气。
“不能,不能!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根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我知道结果就够了。”
“你太不负责任了李春天,梁冰都跟我说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甭跟我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