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弄来的报纸来,皱皱巴巴的,还是很干净。不紧不慢的摊开来,指一张照片给郑伟看。脸上没有表情地看着郑伟,眼睛里面坏笑着。
照片上的女孩带着那种程式化的笑容,漂亮。穿性感的衣服。
“你干什么?谁呀这个是?”郑伟莫名其妙,仔细看过,原来竟是木子。
“看看。好看不?呵呵”刘豁然点燃一根香烟。
“你想看我把她叫来看本人好不好,照片一般,人也一般”
通常男人讨论女人的照片的时候只说两个词,一个是“一般”,一个是“难看”。郑伟说一般的意思就表示,照片上的人的确是看起来够漂亮。
“你认识?谁呀?”郑伟感到疑惑,刘豁然在明知故问。
“北京的,是我投的那个片子里的一个演员啊?”
郑伟哦了一声。低头喝茶。
刘豁然把报纸向郑伟推近,一直推到郑伟的胸前,不说话,但是笑,食指弯曲着,敲了敲报纸上,照片傍边的一个名字——郑伟。
郑伟,很熟悉的名字,郑伟郑伟郑伟……
郑伟的大脑以光速旋转。他忽然跳了起来,"这不是我的名字吗?拿过来给我看!"不等刘豁然做出反应,一把给抓过来.
"妈的,"看过了以后郑伟狠狠的骂到:"我他妈的告他们去,这不是造谣吗?"他的脸扭曲着.
报纸上只是在说"青年演员木子在跟幕后老板郑伟谈恋爱".这叫郑伟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似的,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是不是真的?”
“你看不出来是造谣?!”郑伟摆出一付"你再乱说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势来,瞪着眼睛.
“你希望是?”
“我没希望。”面对着刘豁然这尊"笑佛"他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你希望不是?”刘豁然不急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问到.
“我说了,我没希望。”郑伟喝茶。
“没希望就是有希望。”这是刘豁然经常说的一个逻辑,有既是无,无既是有。
郑伟看了一眼刘豁然,他也正偷偷看郑伟。
“你看我干嘛?”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看就是没看!”刘豁然说的理直气壮。
“我真服了你了!”郑伟无可奈何。
“不错。”刘豁然喝了一口茶。
“是不错,价钱在这里呢!”郑伟也喝。
“谁说茶啦?我说人不错。”
郑伟无言,过了一会,他自言自语似的说到:"妈的,真打败了,可能要来?"
刘豁然不解地看着郑伟:"你躲还来不及呢,你还叫她来?是真的?"
郑伟便把木子在北京时候如何对待他手机里存的一部分短消息给刘豁然过目,然后叹了口气说:"你说人家对咱这么好,怎么着哎,这报纸真叫没办法.郑伟问刘豁然自己还该不应该去见面这个木子。
刘豁然的回答很是叫郑伟吃惊,“在你不知道该不该去见面的时候,你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去见面她。现在你担心的问题是,万一她爱上你或者你爱上她怎么办?不过具我的判断,你爱上她的可能性不大,她八成已经盯上你了。”
郑伟听完了刘豁然的话,哈哈大笑了一通,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什么时候开始,刘豁然也可以把郑伟的心思看透了?
的确,对每一个女性朋友都很小心,生怕一不留神,爱上或者被爱,不管爱与被爱,怕只怕最后的结局都只有伤害,与其等待着必然的结局的来临,还不如提早预防。
郑伟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三个小时以后他给木子打电话。
刘豁然叫郑伟一起去吃饭,郑伟说他想回办公室。于是走了。
两点半,郑伟看看表。
打电话之前,郑伟忧郁了一下,给木子拨电话。
通了。
“你好。”
“你好,我是郑伟。”
“哦,郑哥儿,我下午的飞机到,你来接我吗?。”木子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
“好吧,我到机场去接你.”
“那我上了飞机给你打电话”
木子的声音还是疲惫,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给人很疲惫很累人的感觉。
“OK,OK.”
“好的,海城见。”
“OK!”
傍晚时分,郑伟收到了木子打来的电话,她说一个小时以后就到达了海城机场.郑伟说他会准时去接她,放下了电话,郑伟走出办公室,交代他的秘书,“我出去一下,把桌子上的文件传真到美国。”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秘书答应着走进他的办公室,去拿文件。
远远的地方,郑伟掏出车钥匙,解除防盗器,很响亮的“嘟”的声音。开车门,坐进去,启动,挂档,加油,车子窜出去,再加油,车子飞驰起来,放CD……
车子里面又弥漫着温柔的带点伤感的一个女声: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
郑伟随着旋律轻声地哼唱着,心里忽然酸酸的。
郑伟已经不年轻了,他听这个歌,恍然记起了曾经,他也有过的海誓山盟。他也曾经和一个什么人说起过类似“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的话,可是,这些所有的随风而逝的诺言啊,你们现在在哪里?
郑伟的浪漫正表现在这里,他总会在别人的故事里追寻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遥远的过去,歌声里也是如此。
一路上,郑伟只听这一首歌。
一路上,郑伟缅怀着他曾经有过的誓言。它们都飘走了,有如郑伟已经走远的那些青春的日子。
海城真是一个漂亮的海滨城市,旅行的人们和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们安详的走在街上,海边可以看见飞翔在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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