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懒得看了,烦躁的不行。
到底爱一个人爱到不恨它的时候还是不是爱?
或者换个问法,到底情愿为一个人做很多很多她想做却无暇顾及,无暇去做的事情,却不肯简单的拨一串号码,给她打一个电话,事情进行到这种程度,究竟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恨它?又或者根本没有恨,也没有爱。
郑伟一回到床上,这里连串的问题又出现了,这对于郑伟来说是折磨。
总有一个声音在强暴他的大脑,强迫他弄清楚一些根本他自己不愿意弄清楚的事情和想法。实际上,郑伟自己也弄不清楚。
就这样,郑伟忍受着他的大脑被强暴的折磨,十分艰难地入睡了。
海城这个城市的夜晚很沉静,总是如同一个熟睡的村庄,保持着田园般的静谧,郑伟总是在凌晨将至的时候享受他安静的睡眠。
郑伟瘦多了,真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是天使或者魔鬼,能叫人的体重急速的上升或者下降,也能叫人的情绪在瞬间发生变化。温顺的可以像个绵羊或者也可以像一头暴怒的红了眼睛的狮子,还能叫人变的更冷漠的对待身边的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物,又或者更加热情。总之,是弄不清楚。
郑伟总是试图平息他心里的那些爱的情愫,以及那爱的情愫带了的副作用,似乎有点深恶痛绝的味道。
有的时候,郑伟自己站在镜子前面,自己端详着镜子里面自己的模样,瘦瘦的脸,瘦瘦的腿,瘦瘦的胳膊,除了眼睛里面总是闪亮着那点光辉表明这还是一个营养状况良好的健康人,光看着镜子里一米八三的那个只有六十几公斤的自己,郑伟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得了厌食症的一个病人,亦或严重的营养不良,倒是不辜负了自己属猴子,又喜欢猴子的心理了,越发瘦得像个猴子。郑伟有时候这样同自己开玩笑,既然像猴子,就做个孙悟空一样的猴子到也不错,身在红尘外,不在五行中,郑伟想,如果达到了最高的境界,不管有多美的过去,都不去想起,不管有多美的将来会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他也不去期待,就这么着了,守着那点回忆,就这么过下去了。
郑伟总想在这个世界上找出一种药来,什么要呢?就是一种吃了以后不会喜欢别人的药,吃了这种药以后,你不会喜欢别人,别人也不喜欢你。
如果有这么一种药,郑伟就会去买,多少钱他都会去买,自己吃,也给别人吃,当然是如果他们需要的时候。
木子会想吃吗,因为吃了以后就不会再为了感情上的事情感到痛苦,每天可以过得轻松一些。
最近,郑伟常常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好象有越来越多的话想跟一个什么人说,找一个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的人。说什么?好象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说他的爱情吧,似乎又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说他的事业吧,又惟恐别人知道他是郑伟,说他最近总涌现出的奇怪的想法吧,别人肯定会像刘豁然一样,把他想成一个十足的疯子,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刘豁然把自己当个疯子看了,难道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有郑伟这么一个疯子?
好吧,那就什么都不说,于是决定,什么都不跟别人说。什么都不叫人知道。
总是在下了决心以后,又问自己,为什么不说?想说就说吧。于是又想说,那就说。
可是说什么?
于是又重复那些自己给自己提出的问题,总是有大脑被强暴的感觉,像一个爱面子,又漂亮的胆子很小的姑娘,走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那是她每天必须经过的道路,总是在那条唯一的回家的路上遭受到流氓的猥亵,似乎那流氓也从来没有恐吓过她,但是她就是不跟人说,不告诉警察,说不出口。于是只能默默忍受猥亵。郑伟觉得自己的精神上所遭受的强暴的情形类似于那个胆子很小的姑娘。
郑伟有时候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大脑就是处在这种境况之下,使他总是处在矛盾之中。
似乎郑伟逐渐的恐惧了黑夜。
如果换个说法,就是说,夜晚的安静和漫长,令郑伟无可奈何。
失眠,就像是那个总是强暴他的大脑的那个坏家伙的帮凶,如果有一个精神的法庭的话,郑伟一定会把那个总是强暴他大脑的坏蛋,与失眠这种症状一起告上法庭,妈的,叫他们得到应有的审判。最好是终身监禁,或者干脆把他们枪毙了算了,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真希望有那么一天,有一个这样的审判庭,郑伟肯定他自己一定会坐在原告席上,对着法官和听审的人们,陈述他所经受的煎熬。
天很快的就亮了起来,因为郑伟睡得很晚,于是总埋怨天亮的太早。早得叫他从来没有时间做一个完整的梦,总是被电话声就给吵醒了。
好了,白天就好一点了,家大脑处于极度的繁忙的处理工作的状态里,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就不会像流氓一样来纠缠他了,就像那个漂亮的姑娘走在阳光底下人来车往的大道上,叫那些流氓坏蛋们垂涎三尺,有望而生畏。
电话是深圳的朋友打来的,告诉郑伟木森随时可以出发,离开深圳了。
好吧,那就今天走吧,看看日期,两千零一年的三月六号。木森也差不多在深圳呆了整整一年了,就今天离开吧。
给刘豁然打电话:“木森今天就过来,你给安排好了没有?”
“我还以为你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叫我给你准备花车去机场接新娘呢!”刘豁然阴阳怪气的故意说。
“接什么新娘?你不是有老婆了?”郑伟也故意说到。
“我有老婆也可以离婚,更何况某些人只是有个一个女朋友……”钟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