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可能的。
那么郑伟更加肯定,自己还是爱着木子的,因为爱她,所以为她做许多许多的事情,默默地做。不需要回报。
郑伟又得到了一个新的答案,那就是他还在爱着木子。
这样一来,对于以前得到的那个不爱木子的结论他又解释不清楚了。而那些他得出的不爱木子的原因也是客观上存在的,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了。
于是有个坏蛋又开始在阴暗的角落里强暴郑伟的大脑了,叫郑伟恼羞成怒。
好吧,郑伟的大脑做了最后的妥协,好吧,我要回答这个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介与爱与不爱的中间,有时候想她,就爱她,有时候我想她,可是没有用,于是就强迫自己不去想,就不想了。”
于是,看不见的那个坏人对郑伟的回答感到十分的愤怒,嘲笑他:“笨蛋,你说了等于没说。”于是,变本加厉地叫郑伟失眠,叫他感到烦躁,和无所适从。
郑伟真的是无所适从了,他不知道怎么摆脱了。
现在,他不要他原来想要的那种可以吃了以后不喜欢别人,也不让别人喜欢自己的药了,他想找一种新的药,可以赶走那群总是强暴他大脑的坏蛋们,他不断地找。
有那么一种药么?就是你吃了以后不再想起很多东西,忘掉你经历过的所有的美好的爱情,忘掉你曾经爱过的人。
有吗?有吗?有吗?…………
郑伟近乎疯狂地在找啊找,但是始终也没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