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连他们分开的情节也很相似——
他的理由叫我听不懂,他告诉我,他不爱我,爱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他所以离开了……
说的十分无奈,又补充到——实际上,我们不是分手了,是他不要我——
有什么分别吗?——
当然有,分手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太爱对方了,只是无法沟通,或者是两个人都不爱对放了,所以分开是一种解脱,两个人的生活都能变得更好了……可惜,我和他不是,要说解脱的话,只有他是解脱了,而我仿佛掉进了一个黑洞里……
郑伟努力想象陈可所说的那个黑洞是一种什么感觉,应该也是往一个没有尽头的地方坠落下去,抓不住任何东西的那种空的感觉吧——
我对自己特别感到无能为力,我还是不能不想他,不爱他,尽管他不爱我.
陈可继续她悠悠地诉说——我想着他的模样,见不到他,我每天都看照片,我很害怕有一天忘了他的模样,看不清楚他的脸
叫郑伟心酸的一阵哽咽.过后陈可发过来的一句似乎责备自己的话——我觉得自己挺贱的。
郑伟一直没说什么,听陈可说完了,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郑伟沉默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所有的安慰她的语言在这种情况之下都显得很苍白似的,那就干脆说句祝福的话吧,郑伟很想,隔着长长的电话线,把他的声音送到陈可的耳朵里,只是,陈可怎么也不同意通电话.
郑伟只好在屏幕上打出来他想说的话——忘了吧,我也忘了她!
陈可看到了郑伟的话,忽然不声不响的下线了,离开了聊天室.郑伟等了一会,她没有回来,于是也离开了.
刚才看着屏幕上陈可打出来的那些话,叫郑伟由衷的在心里升腾起一种呵护她的欲望,这也许是男人在面对弱者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天性。
郑伟有种预感,他很怕在这个时候他给了陈可太多的宽慰,陈可会对他产生一些奇怪的感情,对于这一点,郑伟怀着渴望,又有一点恐惧.
郑伟还是继续想着他跟木子之间发生的那些故事,让他自己也感到奇怪的是,好象是陈可的偶然的出现赶走了那些强暴他大脑的坏蛋,叫他可以安静地思考,安静的体味他真切的感受。
郑伟努力回忆他与木子的过去,木子的脸也逐渐的清晰起来。
那些故事重又在郑伟的头脑中浮现出来,像是什么呢?郑伟把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一起流放到从前的时光里面,回想那些从前,他在回想。
那些从前,有郑伟和木子一起出现的那些日子,他们共同生活的那些画面,像什么呢?像一场电影。
不是那种大镜头的电影,总是很小的镜头拍摄的那些清洁,那些境界浮现出来。是民国的小镜头吧,总也拍不到女主角的全身,很抖动……只有零星出现的手部,背部,零星的动作……还有一些家具……
郑伟努力着,想看清木子的脸,总是不能够。
在镜头里面看到的大多是木子的背影,即便她转过身来也只能看到手,或者脚。
手上有一只戒指。很纤细的手……
郑伟看到这里,说不清楚是不是一出悲剧,应该是很累的一场电影。
有个电话打到郑伟的手机上,他想象中的电影清洁嘎然而止。头脑中的画面就定格在那只带着红宝石戒指的纤细的手上。
郑伟开始对这个破坏他看电影的电话的到来感到气愤,是一个俱乐部里面的助理教练,向他请示工作上的问题。
虽然懊恼,但是郑伟不发作。很少是事情叫郑伟控制得住他的懊恼,然而对于工作上的事情,郑伟可以多一点宽容,他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十分敬业。
交代完了工作,郑伟把电话关掉,为了表示他刚才的恼怒,郑伟把那个刚刚在他回忆情节的时候响起来的电话,恶狠狠地丢到沙发的一角,对它诅咒到:“见你的鬼去吧!”
继续把自己摔在床上,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继续想着那场他跟木子合演的电影。
那故事是发生在解放前以前大宅院里面的,很抖动的小镜头。刚才的画面定格在一只纤细的手上,手指上有只红宝石的戒指,镜头滑过她的肩膀,她穿着的是红色的旗袍,有印花的那种。
几秒钟以后,郑伟开始感觉画面变了,故事也会有新的情节,不再是单纯的两个人的影子晃来晃去的,似乎是在吵架,郑伟感觉到了,电影里面的那个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穿着清末时期的绸衫,木子在来回的走动,很不安的似的,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郑伟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感觉在做梦一样的,但是又是有颜色的梦,有大片大片的红色……
郑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觉得自己有点发神经,他已经有了一点困意,这是值得欣喜的件事情,没有了失眠药的帮助,居然也能找到困意。
于是睡着了,这一天他睡得很好,好到早上到来的时候,郑伟只觉得是眨眼的工夫,没来得及品位睡梦的滋味似的。
白天总是很忙碌,郑伟的白色的车,觅食的海鸟般的载着他疾弛过街道。电话响个不停,他的穿性也不停驻,偶尔坐在办公室里和下属或者拜访的客人会个面,说几句话,总是很短暂。郑伟不得不计划好他的时间,尽可能多的做事情,去看球队训练的情况,听听教练近期以来的总结,白天的忙碌唯一的好处是叫郑伟的大脑没有机会被坏情绪干扰,他宁愿时刻都停驻在白天的忙碌当中。
总是随着夜幕的来临郑伟的坏情绪滋生起来,黑夜也许是那些叫做烦躁的东西的肥沃的土壤,瞬间的时刻里占领郑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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