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
生子走了,电台里孟宪辉的声音也消失了,整个院子只剩下沈欢一个人,一种巨大的失落感顿时把她笼罩得严严实实。
“啊——”沈欢大声地喊,“啊——啊——”她抱着头趴在桌子上不动弹,然后猛地直起了身子给孟宪辉打去一个电话,“晚上一块吃饭?”
“想吃什么?”孟宪辉显然正在整理那些CD,电话里乱糟糟的。
“涮羊肉。”
“还涮?我现在出汗都是膻味。”
“6点,老位子。”
沈欢没等孟宪辉说话就撂了电话,其实她并不想吃涮羊肉,但那种总有人喊叫总有人喝醉的地方让她感到安全。在喧嚣的场所,安静的人总是被忽略。在和孟宪辉见面的时候,沈欢总是希望被忽略,被周围的人忽略,也被那秋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