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抓之下臂骨立碎,剑失手掉落。
然后后颈一紧,也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像是抓鹅,指尖扣入颈侧紧抵住颈骨,痛彻心脾。
沉重的压力及体,双膝被迫向下弯。
“哎……放……手……”五湖散人嘶声狂叫,声音破碎不像是人声。
“我不能让你卖弄妖术吓唬人。”身后制住他的人一字一吐:“双方都在争取时间,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故。而且我要口供,你死不了。”
老道不糊涂,知道制他的人,就是对面大树下倚树大睡的村夫,他们完全忽略了这个人。
“你……你是……”他痛苦地问。
“黄大爷。”
“放……我一马……”他只好求饶了,知道大势已去。
“口供可以换你的命。你要留住性命吗?”
“要……我要……”
他快要痛昏了,呼吸困难。
“那就好,我们到屋于里谈这笔交易,我是生意人,不会亏待顾客。”
“我……认栽……”
颈上扣力一松,他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