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给她叙述了一遍。
我妈听了以后将信将疑,叮嘱我,“你们现在都是大人了,不可以再像小时候那样同吃同睡,邻居说闲话……你哥可够让我们不省心的了,你可不能像他那样……”罗嗦了半天之后她又到厨房检查了一通,给我煮了两个鸡蛋,看着我换了衣服吃了鸡蛋收拾了东西出门,为了督促我养成节约的美德,杜绝我打车上班的恶习,她一直把我送上了到单位公共汽车之后才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公共汽车往前开了一站地,我就跳了下来,也像我妈那样溜溜达达的往回走,回家,接着睡。我感到自己最近严重的缺乏睡眠。
7、
晚上七点多钟,迟大志给我打来电话。
“闻铁锨,你死哪去了?”
“你姑奶奶我在家睡呢。”
“出来吧!”
“干嘛?”说着话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右手揉了揉睡肿了的眼睛,“迟大志你小子成天跟野耗子似的东窜西窜最近忙什么呢!”我有一个月没见他了。
“你出来吧,出来就知道了。”他显得很神秘。
“哪啊?”
“钱柜。”
扔下电话我就在琢磨,这钱柜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北京的,名字起的真叫好。古人说洛阳纸贵,如今是北京“钱贵”。恐怕也不止是北京,全世界都“钱贵”,现在连我这么一向安于平困的老实人居然连做梦都开始想钱了。
我磨磨蹭蹭的起床之后去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打算出门的时候大发白又来了。我打开门看见大发白之后的反映就像周星星经常在电影里出现的那种场面,下意识的往后跳跃了一步,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怎么又是你!”
大发白交给我一个信封,仍旧是不看着我,“这个你先帮我收着,过两天我有用。”
我接过来,打开看,里面是捆好的钱,一共三打,看样子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一共三万块。
“你自己没家?”我又扔回了他怀里,“放你自己家锁好了,这么多钱放我这,丢了怎么办?”
纪峰使劲抬起眼皮看着我,说到:“我家里有别人……不太方便?”他的脸忽然变的通红,那天我从银行回来的路上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小子的圆肚子里除了大粪一定还藏着秘密!
“是谁?”我瞪着眼睛问他,把信封接过来随塞进了书包里。
“是一个……女的,……火车的一个乘客,到北京来找亲戚,跟我问路,我一听就住咱们这片就把她带过来了,谁想到,那家人五年前就卖了房子回东北老家去了,我看她……可怜,一个姑娘家,可怜巴巴的……就把她,带回来了……”
“行了,行了。”我特别不耐烦的打断他的叙述,“我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我现在要跟迟大志唱歌去了,你去不去?”
纪峰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要是回来早了给我带点吃的。”说着他转身要走,我也转身锁门,钥匙刚转了两圈儿,纪峰又回来了,“你真的知道了,……全……部都知道?”
我把钥匙唰的从锁眼里抽了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发白您放心,我说知道了我就是全知道了,就您那点心思什么时候瞒的过我?跟你们段长小舅子打架就因为这个女的吧!这女的肯定没什么文化偏偏脸蛋长的挺漂亮吧!住到你家以后你肯定把女的给睡了吧……”本来纪峰听着我的话一直在不住的点头来着,说到没留神把姑娘给睡了,纪胖子忽然一下抓住了我的胳膊,脸腾的一下又红了,还慌张的四下张望了几个来回,我被他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甩掉他拉着我胳膊的那只手,一边说了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多大的事啊你就值得这样!”一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不知道大发白站在我家门口想了什么,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才沉重的离开。
我坐到出租车上的时候,大发白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让我唱歌回来以后到他那去一趟,他把我的CD机修好了,叫我去拿,顺便把迟大志几天之前借给他的两千块钱也替他先还上。
放下电话,我就寻思这个大发白为什么永远都是小时候的德行,永远像一个被人睡过又没给钱的妓女似的,一万个不乐意还没发告发人家,所以这小子眼神里面总是有幽怨,没完没了的幽怨,让我受不了。
钱柜的生意永远这么好,大厅里到处都是穿着时髦的漂亮小妞和口袋里装满了信用卡财大气粗的小老板,为什么我总认为他们是小老板呢?我总觉得真正的大款非到万不得已不来这种地方,说实话,这地方层次太低。这也是我跟迟大志这种鸟人本质上的区别,我认为我的骨子里还是非常单纯并且高贵的,而迟大志他却总是觉得钱柜这种地方是高贵并且高尚的上流人群消遣的地方,他彻头彻尾的俗气。
我进门的时候迟大志正在闭着眼睛唱一首很温柔的歌,做深情状,瘦脸被KTV的屏幕映照的五光十色,煞是辉煌。
房间里还有另外几个人,有两个我认识,一个女的是北京一家报纸的记者方明,另外一个是分局的刑警陈亮,他们俩跟迟大志一有时间就泡在一起娱乐,上回跟他们一起吃过饭是因为陈亮一个亲戚的孩子要申请国外的一所大学,由迟大志领着他抱着一大摞的英文资料来找我,让我给翻译,翻译完了之后,陈亮请我吃了顿饭,在南城的一家海鲜馆子里,事后我把迟大志给骂了一顿,我记得我当时挺激动,跟他说“以后你别有点子屁事就来找我,有钱出国连翻译点资料的钱都舍不得花?妈的,我给他翻译那点东西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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