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开纪峰家的门。关门的一刹那,我冲了过去,我说:“你好啊。”
“你是闻昕。”她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到,眼睛肿得成了一条线,想必我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你……到公安局去了?”我进了屋,关上了门。不敢相信大发白的房间竟然被这个姑娘收拾的这么干净利落,印象当中他的房间里总是垃圾成堆成堆的,弥漫着臭脚丫子的味道。
“他们刚把我送回来的。”,她麻利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往一个大书包里塞,“公安局的人把我送回来的。”
中午叫去的,现在就回来了,难道我的嫌疑比她还大?!我心里不服气的暗自想着。
我看着她收拾东西,要走的样子,问她:“要走?”我的心里把她要离开视为了她即将潜逃。
“不能走,公安局的人说了,不让我离开这里。”她的声音还挺好听的,“纪峰他爸让我马上搬出纪峰的家……”她说的非常无可奈何。
“他爸回来了吗?”纪峰的父亲后来又娶了一个老伴,退休以后随着老来成为他妻子的那个老太太去了她的家乡生活,具体地址不详。
姑娘点点头,“嗯”了一声,“我想找个便宜点儿的房子……”一边说着一边哭了起来,“你能帮我找个便宜的房子吗?”
一时半会上哪去找便宜点的房子?我想了想,觉得应该可以让她跟我住几天,万一她要离开北京呢!我的内心里对她充满着怀疑。
“你就住我家吧,反正咱俩都是女的。”我的感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我怕她跑了,另外一方面,想起纪峰,我还是希望能帮帮着姑娘,保不齐的这女孩过几天拿个化验单子回来告诉说她怀孕了,这样一来,我真是又为已经死了的纪峰摆平了一件麻烦事。想到这里,我告诉她,“我就住8号楼,你先把东西搬到我那,然后咱俩一块回11号楼我父母家吃饭吧。”说完了,我帮着她一起收拾东西,东西并不多,我拎着她的一个小一些的行礼包往8号楼走,她自己拽着一个巨大的行礼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