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因为她自己因为二次婚姻与闻铁军结合感到些许的自卑,反正我认为她的沉默与我的家人有着直接的关系。
“嫂子,你不用太把我爸和我妈当回事,他们都很喜欢你,千万别多想。”
她使劲点头,“我知道,妈这些日子照顾我都瘦了。”
“你哭什么?”
她不说话。
“你为什么哭,你跟我说。”我不自觉地抓住了米晨静的胳膊,摇撼了两下。
她像受到了惊吓似的,猛的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会,终于没有说,继续低下了头。
我猜也许她确实想到了那个小孩伤心了,我想不到如何安慰她。
我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抓起背包起身,准备回到8号楼去。
“嫂子,你别瞎想了,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她一直不作声,我的心情忽然也变得沉重起来。
走出家门,我忽然想到什么,犹豫了片刻,将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来装进盒子里,装作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在门外喊米晨静,“嫂子,开门,忘了点儿事。”
米晨静将门打开,我假装从书包里摸了很久才将手表拿了出来,“嫂子,这个是我哥早就交待我替你选的礼物,钱都给了我半年多了……”
米晨静迟疑了一下,打开盒子,看见了那只精美的金表,我期待着她惊讶的表情出现,然而米晨静却显得更加难过。
我又一次进了客厅,催促她,“带上试试。”并且不等她反应过来,给她带到手腕上,评价到:“真不错,我还真是选对了,你瞧你带上多好看,怎么样,嫂子,我的眼光不错吧。”
“这手表还是温的,你刚从手上摘下来的我知道。”米晨静哭了起来,我在心里猜测着原因,我想或许是因为她感动。
从小到大,其实我这个人从来没有感动过别人,我想,也许我应该为米晨静被我感动而感动一回。
“我……我就是带上新鲜新鲜,闻铁军买的,给你的。”
我们一起又坐回到沙发上,米晨静的身体因为哭泣而不断地抖动着。
“闻昕,你得帮帮我……”
我诧异。
“……方明今天把闻铁军跟她的事都跟我说了……”
“啊?”我感到意外,“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全都知道,有一回他们在一块的时候你全看见了……她怀孕了,她还说你告诉她,她这个孩子一定得生下来,让闻铁军养……”米晨静情绪完全失控,泣不成声。
“我那是气她呢。”
“我知道,我就是想求你帮帮我……你哥……我们俩能在一块不容易,你劝劝他。”
我一听立刻火冒三丈,不能想象米晨静为何如此的软弱,“嫂子,你这是什么道理?我为什么瞒着你,我是怕你跟他离婚,我是为了闻铁军,为了咱们家不失去你这个媳妇我才瞒着你的,你怎么这么没骨气!”
米晨静哭得更厉害了,“我是离过婚的人……”
“离婚怎么了?离婚影响你的智商了?让你变傻了?你居然还求我去劝那个混蛋,劝他做什么?劝他继续欺骗着你,背着父母做那些不要脸的勾当?嫂子,你怎么那么胡涂,你就该跟他提出离婚!”
“离婚!”米晨静看了看我,连续的摇头,“闻昕,我知道你对我好,咱们家的人对我都好,可是我不能跟你哥离婚,我离不开他……”
“你怎么是个软骨头!”我恨恨地说到,“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他才敢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来,你就应该坚决点,跟他离婚!我再给你找个好丈夫。”
“你?”她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又摇头。
她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我连自己的丈夫都没有找到,又去哪里给她找丈夫,我又被正义冲昏了头脑。
“反正你跟他离婚就是了。”
门被打开了,我的父母回来了,米晨静慌忙抹了抹眼泪,低着头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进屋去了。
“离婚,谁离婚?”我妈拦住我的去路,问到。
“管那么多干嘛?”我的情绪不太好。
“怎么说话呢你!”
“我走了。”
“今天上班了?”
“管那么多干嘛?”
“啊?你又不好好上班?”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抓起背包向门口走去,被她拽了回来。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说?”
我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又对着我母亲翻了翻眼睛,“您要是实在有时间,受累找根棍子,打断闻铁军的双腿,别成天就会盯着我,我怎么你们了?我不过就是工作顺利一点,生活愉快一些,你们成天盯小偷似的盯着我,我请问您我是杀过人我还是放过火我还是做违法乱纪的事了…………”
“你哥怎么了?”
我忽然清醒过来,刚才险些说漏了嘴。
“你说怎么了?这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米晨静。”
听我这么说,我的父母忽然都笑了起来,他们连连夸我,“闻昕,你总算懂事了,懂得人情事理了。”
我向米晨静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走出了家门,一边走我一边在心里想着:我懂得还多着呢,除了人情事理,这段时间我研究的最多的恐怕就是有关男女关系的问题离了。
47、
从父母家出来,我回去就睡了,忘记了给手机充电,也没把单位里没有完成的工作放在心上。
早上醒来,看着窗户外面杨树上越发宽阔的叶子,发呆了很久。太阳光热烈的几乎让人难以接受,忽然觉得躺在被窝里十分舒坦,不想去上班。
想给我们办公室的小沈打个电话问问今天他去不去单位,如果他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从包里把手机拨拉出来,才发现没电了,插上电源,开机,手机忽然自己哗啦啦地叫唤起来,我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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