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脸之后问到:“怎么样曹院长,你好点没有?你不如多看我两眼吧,以毒攻毒,说不定您着心脏病就好了……”
“滚!”迟大志一声大喝打断了我的话,他脸上的青筋爆起,怒视我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滚!”他又重复了一次,并且扬起了拳头。
我的眼泪马上就要涌了出来,我强忍着,保持着笑容将迟大志的胳膊轻轻的放下,“迟大志,咱们之间的情义从此断了。”之后我冲出了房间,飞快的跑出了招待所,在招待所门口的竹林里号啕大哭。
从小,我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现在,那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不知道去了哪里,大约死了,现在我无论如何再也不能将她寻回来,于是我只好用眼泪来祭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