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怎么说起话来,却像个白痴?更像一头哼哼哈哈的猪……”
一声狂怒的长啸,贝如玉飞跃而至,半途宝剑出鞘,身剑合一行致命的雷霆一击。
剑是可绝壁穿铜的神物,光华闪烁发电,所发的剑气无坚不摧,这位少殿主用上了平生所学,绝招骤发志在必得,猛烈无匹惊心动魄。
黑刀陡然吐出一道闪电,贴攻来的剑身锲入,传出剑气刀风冲击的风雷声,以及刀剑错滑所发的刺耳怪鸣,双方对进全力一搏。
刀光下沉、斜掠。
“驭风刀!”沉叱声同时传出,震耳欲聋。
人影急剧分张,风雷乍息。
贝如玉斜冲出三丈外,踉跄止步、转身。英俊的面庞血色消退,眼中有骇绝的光芒。
右胯裂了一条细缝,暗蓝色的骑装不易看出血色,但裂缝处有润湿的痕迹正在缓缓扩大,毫无疑问挨了一刀。
血是缓缓沁出的,可知仅伤了皮肉而已。
贝如玉的同伴,是一个虬须中年壮汉,是个行家中的行家,高手中的高手,而且是贝如玉的亲随兼保镖,一眼便看出大事不妙。
“少殿主,伤势如何?”虬须壮汉亮剑挡在主人面前,面对挺刀逼进势如猛兽的飞灾九刀升剑:“快退!”
“我撑得住,让开!”贝如玉乖戾地沉喝:“我要用黄泉三绝杀他。”
西门小昭感到有点毛骨悚然,双方狂野暴烈的刹那间拼搏,真有石破天惊的声势,生死决于须臾,凶险万分令人心胆俱寒,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决死,剑势刀招猛烈得令人魂飞魄散,失去拼斗的勇气。
她在想:刚才她如果不用游斗,结果如何?
她不想知道结果,她不是有勇气玩命的人。
虬须壮汉呼出一口长气,默默地向侧退。
“不要硬拼,少殿主。”虬须壮汉神色不安地说:“他驭刀的内功劲道,比你强劲三成以上,刚才你的剑被震偏三寸,才暴露出被他所乘的空隙,请不要再冒险,我担待不起。”
飞灾九刀已逼近至发刀位置,气势慑人心魄。
“在下正打算把你的黄泉三绝逼出来。”他凶狠地说:“再废了你这狂傲的白痴,免得你打出黄泉殿的死招牌来吓人。”
贝如玉这才感到情势严重,在气势上自己弱得太多,更发现自己的内力修为确是不够精纯,驭剑先天不足,胜算有限。
右胯所挨的一刀,更令信心和勇气直线沉落。
口气强硬吓不了人;勇气与信心必须有真才实学作支撑。
“你是谁?”贝如玉沉声问,色厉内荏。
“飞灾九刀李大爷。”
“你是飞灾九刀。”贝如玉一惊。
“如假包换。”
“唔!听说早些日子,藏剑山庄路庄主烧了你的家。”
“这是事实。”
“在下是应鬼面神蓝前辈的邀请,准备前往许州对付路庄主的,你该感谢在下,为何故意向在下挑衅?”贝如玉找台阶下。
“你这家伙不像个有担当的英雄。”飞灾九刀不许对方退缩。
“混蛋!你说什么?”贝如玉又冒火了。
“我的恩怨,我会自己了断。为何要让你越俎代疱?你说我向你挑衅,当这么多人面前,你居然有脸颠倒黑白,岂有此理!你这是什么狗屁担当?呸!”
“我……”贝如玉心虚了。
“我知道,你是想在女人面前表现英雄救美的气慨。”飞灾九刀及时放松压力,瞥了西门小昭一眼:“情急行凶,情有可原。好,飞灾九刀今天心情好,破例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他收刀入鞘,张目四顾,气势慑人,然后昂然向亭口走去。
“挡住他!挡住……他……”曾管事发狂般大叫。
西门小昭略一迟疑,突然闪身抢出,劈面拦住了。
“李大爷。”她讪讪地轻叫,红云上颊。
“你要挡住我?”飞灾九刀一怔,这目空一切的骄傲小女妖,怎么态度不同了?
“曾管事也是情急行凶。”她回避对方凌厉的目光:“他是来迎接我的,保护宾客不算大错,是吗?”
“有一点点道理。”
“谢谢。”
“但他下手太毒。”
“大爷已经惩罚他了。”
“这个……”
“请放过他,要不,你惩罚我好了。”
“我不惩罚你,我要你让开。”
“李大爷……”她真急了。
“我要他传话。”
“这……”
“让开!”
西门小昭嫣然一笑,顺从地闪在一旁。
三男女不敢阻拦,丢下曾管事让在一旁戒备。
“曾管事,我这次饶了你。”飞灾九刀冷冷地说,踢了曾管事一脚。
曾管事突然浑身一震,能够活动了,但脸色泛灰,惊怖万状不敢站起来。
“一月前,在南阳。”飞灾九刀一字一吐:“鬼面神带了众多狐群狗党,由一个什么勾魂鬼手尹四海,借故杀入纪郎中家中,杀尽所有男女,唯一逃得性命的人,是我在纪家求医治病的飞灾九刀李大爷李九。
鬼面神下令灭口杀人,我那时重病在身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宰割。你赶快用急足告诉他,我飞灾九刀在这里等他十天,向他讨公道。
并且在今天太阳下山之前,贵院必须把掳来的宗姑娘雷电手宗一方的女儿,带到此地释放。
不然,天一黑,飞灾九刀将杀入贵院救人,一切后果自负,你们好好准备。阁下,记住了没有?”
“曾某记……记住了。”曾管事直流冷汗。
“记住就好,再见。”
众目睽睽之下,他跨上乌锥向府城走了。
“我与他誓不两立!”贝如玉冲他远去的人马背影狂吼:“贝刚。”
“贝刚在。”虬须壮汉欠身答。
“传出黄泉令,召集八大鬼王火速前来报到。”
“贝刚遵命。”
“曾管事,带在下至贵院安顿。”
西门小昭不能一走了之,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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