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肚腹,一中丹田,所以仍能支持不倒,这两处部位不是要害;至少不是一击即倒的要害,只会令人痛得受不了,飞灾九刀不想在第一刀就要他的命。
“呃……”他闷声叫。
“你要死了。”飞灾九刀冷酷地说。
“砰!”他仰面便倒。
飞灾九刀冷然走近,毫无感情地拔回三把飞刀,在他身上擦掉刀上的血迹。
“嗄……”他喘出最后一口气,双目一翻,抽搐着的手脚徐松。
“不要再虐待你自己,好吗?”飞灾九刀扶起程贞的上身,拍活了被制的身柱穴:“回武昌去吧!
任何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终有一天,蓝家兄弟,或者其他像阴曹恶煞一类的人,会发现你的图谋,你的下场令人不寒而栗。”
“除非你……你要我。”她哭泣着说:“我必须找……找到强……强力的倚靠,才……才能安……安心地离开他们,向他们讨……讨回公……公道。”
“我抱歉。”飞灾九刀向后退,眉心紧锁:“我有了麻烦,不知该……该怎办才好……”
“你有什么麻烦?”
“女……女魃。”
“女魃怎么了?她和酆都五鬼联手计算你……”
“别提了。”飞灾九刀烦躁地叫。
“李兄,你……”
“好好保重,程姑娘。”
“等我……”
飞灾九刀这次走得更快,三两闪蓦尔失踪。
“他……他怎么了?”程贞喃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