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站住了。
“我不但知道你要经过此地,还知道你要到何处找什么人。”程贞似乎气消了不少:“杏园,周一帖,还有,那个什么吕绿绿。”
他又是一惊,这可能吗?
“奇怪,你怎么知道的?”他愣愣地问。
“我当然知道。”
“可是……”
“想知道其中秘梓吗?”程贞放下钓饵。
“当然想啦!”
“有条件。”程贞吊他的胃口。
“条件?什么条件?”
“让我和你做伴。”程贞毫不脸红地说:“在藏剑山庄我到瓦砾场找你,就是想向你表示心意,你不出面,可把我坑惨了,我不甘心。”
“程姑娘,我看你是疯了。”他大声说:“无双秀士的才华,比我强十倍,你两人才是郎才女貌的妙配,居然还有这种怪念头,简直荒谬绝伦。如果你不喜欢无双秀士,为何现在还跟他在一起双宿双飞?”
“这不关你的事……”
“你也未免太任性了,要和我做伴,怎能说不关我的事?无双秀士是三天前秘密抵达本城的,你一直就在他身边鬼鬼祟祟狼狈为奸,带了一批人在河南时隐时现,吸引外人的注意,掩护鬼面神与一群牛鬼蛇神,四出秘密屠杀替路庄主助拳的人,声东击西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绝事已经做尽。
从前你曾经向我表示过恨无双秀士,事实上你和他日益亲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一回事。你要跟我,无双秀士又如何?”
“我会……我自有办法处理,只要你答应……”
“我不会答应你。”他断然拒绝:“迄今为止,你老爹一直就没有任何举动,你师父也毫无替师兄报仇的动静,八成是你把这件事用什么手段从中作梗。你这种女人太可怕,我宁可避得远远的。”
“你不答应,将后悔莫及……”
他一跃三丈,恰好避开程贞出其不意的一扑。
“没横定心杀掉你,才是我后悔的事。”他不徐不疾退走:“你最好知趣些,不要引发我的杀机。
请转告无双秀士,我不过问他的事,他最好也别让我碰上他,我与鬼面神的死约会,他必须装聋作哑置身事外。”
“你这就走吗?”程贞不再跟进。
“是的。”
“到杏园?”
“不错。”
“找吕绿绿?”
“不错。”
“为何?”
“朋友有困难,我当然关心。听说她昨晚受了伤,不知被哪一个杂种打伤的。本来我怀疑是女残做的好事,但听口气却又不像……”
“怎么不像?”
“他坚决否认,而且……”
“而且,指引你来这里找人?”
“是呀!”
“来找那个年纪比你大一倍,姘头满天下,而且令人闻名丧胆的贼淫妇。”程贞吐出一串恶毒的形容词,不像一个有教养的姑娘。
“你胡说些什么?”飞灾九刀不悦地问。
“你不是来找那个什么吕绿绿的吗?”
“是呀!”
“我说的就是她。”
“可恶!你……”
“你是条猪,又蠢又笨又无知的猪!”程贞突然破口大骂。
飞灾九刀大怒,猛地一跃而上,要揍人了。
程贞向侧一闪,速度居然十分迅疾,似乎比往昔进步多多。
“该死的!”飞灾九刀并不想真揍她,不再追逐,虎目一翻,火爆地大骂:“你怎么骂人?”
“你本来就该骂。”程贞冷笑:“你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一沾那淫妇就变了。”
“去你的,你得给我说清楚。”
“我不希望你死,所以在这里等,用意就是向你说清楚,免得你死得冤枉。”
“你……”
“我希望你永远保持强大,永远成为各方的威胁,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好了。”
“这样,我就可以从中渔利,左右逢源,你几乎是我雪耻复仇的最大保证。”
“你……”
“现在,免费奉送给你一些保住老命的消息。”
“又胡说了?”
“女残有一位师妹,是江湖上最神秘、最可怕、最残毒、最精明的专业杀手,绰号叫女魃,姓吕,叫吕春绿,却不叫吕绿绿,平时不在众香谷居住。”
“咦!我听说过……”
“她得了我那个姘头无双秀士一千两银子的花红,几乎为了与酆都五鬼争功而翻脸。酆都五鬼在藏剑山庄奇兵突出对付你,是冲临时加奉的三百两银子分上,而兴高采烈向你出手的人。
假使家父不幸失败,他们就对付路庄主。反正任何一方胜了,都会精疲力尽,五鬼一出,胜券在握。
你捣散了那次大火并,五鬼责任未了。
现在,你知道你是不是一头笨猪了吧?阁下。”程贞洋洋得意,将内情娓娓道来:“现在,你知道我留在那混蛋身边的好处了吧?”
他感到毛骨悚然,也感到心乱。
“昨晚本来我要去警告你的,可惜被碧落宫的人缠住了。”程贞继续透露:“那鬼女人人尽可夫,貌美如花,毒如蛇蝎,你没死在她裙下,确是异数。天杀的!你能要那种女人,为何不能要我?我难道比她……”
他一跃三四丈,三五起落便消失在树林深处。
程贞有自知之明,她这辈子永远也追不上飞灾九刀,轻功相差太远了。
就算能追上,又能怎样?
飞灾九刀不喜欢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她向飞灾九刀消失的方向尖叫,泪水如线:“让你跪着求我。”
失败的人背地里说几句发泄怨气的狠话,本来是不值得计较的事。但狠话出于程贞这一类工于心计,满怀怨恨的人口中,就必须加以重视了。
她软弱地倚在一株大树上,自怨自艾了好半刻,这才抹掉泪水,觅路向杏园走。
走了十余步,突觉背心一震,立即浑身发僵,双脚不听指挥,向前一栽。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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