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事实上已成了废宅,院堂草木侵阶,狐鼠在内营巢。
据说,天一黑,幢幢鬼影忽隐忽现,鬼火萤光明灭不定,没有人敢进入探看,大白天也阴风惨惨扑面生寒。
这天傍晚时分,城门已闭,但南园仍然有短暂的夜市,金桥上偶或有看到三两个醉鬼,喧闹着走过。
张家全买了一包食物,一些菜肴几块大饼,匆匆经过金桥,要返回古宅中进食。
桥两边有人,两前两后,突然把他楮在桥中心。
“留步!”前面的两个青衣人,伸手拦住了他。
他警觉地瞥了对方一眼,半扭头又看到了身后的两个人手按上了刀靶。
“怎么啦?”他沉着地问。
只消看第一眼,他便认出对方是何来路了。
四个人,问话的这位仁兄,他一点也不陌生。
可是,对方似乎并不能认出他的像貌,他的像貌已经有些少改变。
“在下觉得你很面熟。”
“真的呀?你不会是认亲家吧!”说不了三句话,他的火就冒上来了。
他的刀没带在身上,所以四大汉以为吃定他了,虽则有所提防,但并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