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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过来丢进嘴里,没品出味儿来,直接就咽下去了。
“快,快,再给我点,还有粥,我渴死了。”我对戒头喊道。
戒头把桌子往后一拽,让那桌子距离病床起码有两米远,然后他则是搬个椅子在桌边坐下来,一边有滋有味地吃着东西,一边就对我道:“你先说完话,再吃吧。”
好吧,这个混蛋,现在也学坏了。
见到他的情状,我知道他这是故意在给我出难题儿,所以当下只能舔舔嘴唇,无奈地躺下来,一边满眼心疼地看着那些慢慢减少的美食,一边就对他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整个事件的起因,其实是从那灵堂开始的。你还记得吗?那天我去你家玩,我跟你说过那灵堂的问题,我当时就说了,那灵堂不是为你爸妈祈福,而是为了镇压他们的亡魂生气。”
“嗯,”戒头吃着东西,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