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世间还未听说过能在苦行大师面前,末自形迹而逃逸之人。”
五方僧仍滔滔地往下说道:“来人共有三个身影,轻功之佳,骇人听闻,几若星飞电射,一晃即逝,待敝掌门重行入室之时,在禅房戒备的两位弟子一死一失踪,金像已经不翼而飞。”
凌霄鹤急问道:“一死一失踪者是谁?致命之伤为何?”
“死者乃小僧的师兄,颠僧悟性,失踪者乃小僧的师叔,冷面佛法尊,死者头颅粉碎,似被金钢掌一类阳刚掌力所伤,但仍无法断定,似是由侧方淬然下手击毙的,禅房内略有打斗遗痕,令人不解因何未发生响动?”
凌霄鹤惑然问道:“冷面佛之师,不是藏经阁二老大悲僧佛圣么?据老夫所知,令师叔一身绝学,似不在碧眼行者之下,怎会竟然失踪,而未留下痕迹的?”
“法尊师叔弱冠出家,生平不苟言笑,也极少在江湖行走,故功力确是深藏不露,表面上看确不在法净师伯之下,甚至益行过之,奇在他失踪之际,竟无声响发出,而室中确有打斗遗痕留下,敝掌门已传下少林佛帖,邀请五派长辈聚会嵩山,故而不克前来襄助,目下且须在武胜关搜寻蛛丝马迹,嘱小僧面禀诸位前辈,目下需人正殷,小僧须立即赶回,告辞了!”他合什行礼告退。
蓦地里,北面长空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号,令人毛发悚然,厅中人蓦地一惊,全都倏然站起来。
接着右侧檐角发出一声闷哼,两条人影“哗啦”一声,破窗而入。
室中幽暗,两名道人飞抢而出,扑向两黑影。
“且慢!”全真子大喝,与吕梁神鹰掠出,一人一个一把将黑影抄住,往地下一放,全真子又大喝道:“是自己人。”
当然是自己人,可是已经死了,逍遥道人说道:“不好!是监视临江居那三个美少年的本派暗桩。”
“快追!”不知是谁叱喝一声,众人飞掠而出。
凌霄鹤轻功已臻化境,他先全真子一肩掠出厅门,他目力大佳,已看到左侧廊下暗影中,隐着三个黑影,便低声向全真子喝道:“看那儿!不像是贵派守夜之人。”
全真子晃身便扑,一面叱喝:“什么人?敢前来讨野火?”声落,伸手便抓。
三个黑影倚在柱旁,不等老道抓到,人已摇摇晃晃向下一歪,先自倒了。
全真子手一触对方肩膀,怒叫道:“死了!是山下监视废园的弟子,咱们先搜废园。”
整个玄都观灯火全熄,像是荒野死域,由全真子率领的十数名高手,直向废园掠去。
他们离开不到百十丈,玄都观观门天坛之间,已经响起了暴叱呼喝之声,杀声雷动。
吕梁神鹰赶忙说道:“道友,贼人仍在观内,我们不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全真子一声不吭,转身扑向观门。
他们到得正是时候,三个淡淡人影奔东逐北,正用一条丝质轻巾,把围攻他们的十余名高手迫得团团转。
用丝巾作为兵刃之人,江湖并不多见,那玩意内力如汉修至化境,怎敢使用?
凌霄鹤轻功超绝,他像一头夜鹤,翩然而下,半空中掣下一把寒芒似电的宝剑,震出万点寒星,长啸着扑到。
三个黑影身材纤细,黑夜中耳目难辨,身法奇快,每人身后都背着长剑,但却用丝巾戏弄围攻之人。
身材稍高那黑影见凌霄鹤威猛绝伦地下扑,赶忙迎上,但见人影乍现,香风中人欲醉,绯色丝巾如经天长虹,向万点寒星射去。
响起一声龙吟似的剑啸,寒星一敛,长虹倒飞,两人乍分,长虹向侧一卷,一个倒霉鬼首当其冲,“啪”一声抽个正着,狂叫着飞跌丈外,在地上挣命。
“够了,走啊!”黑影发声了,娇滴滴地,但见人影去如电射,沿山脊向西隐去。
全真子和吕梁神鹰刚赶到,老道怒叫道:“贼淫妇,哪儿走!”
“嘻嘻!你差得太远,免谈!”黑影发出银铃似的娇笑,去如幽灵幻影。
全真子一听口音,只觉脊梁上直冒寒流,他哪还敢追?
凌霄鹤怒叱道:“别让他们逃了!”
他的功力可说出类拔萃,而刚才黑影用一条丝巾,竟然将他的宝剑震开,他的剑吹毛可断,价值连城,想不到竟被丝巾震偏,兵刃相触时,双方的内劲一接,也教他凛然而惊,不由惊怒交加,所以不肯放过。
“快追!”吕梁神鹰也叱喝着向前急冲。
全真子心中一壮,吆喝一声掣剑急起。
三人只两三起落,便已失去了踪迹,凌霄鹤起步略晚,落后了十来丈,他心中暗凛。
追了百十丈,突前面现出了三条黑影,由树影中疾射而出,身法奇捷。
黑夜间,双方都奇快绝伦,又不易辨清人影,等双方接近,已没有余暇分辨了。
可能对面三人,也曾被人戏弄过,各怀戒心,各有打算。一看一人仗寒芒暴射的宝剑扑到,显然来意不善,一声龙吟,最先一人火速掣剑,身剑合一飞射而来。
寒芒飞旋,剑化万道银蛇,两人一照面,但见银芒飞洒,剑气急射,龙吟之声乍起。
在剑气锐啸中,双方凛然暴退,在生死一发问,各换了三招,同时退飘丈外。凌霄鹤一剑斜指,沉声问道:“阁下是谁?”
“四海游龙柏青,你是谁?”那人也宝剑斜伸,沉声反问。
凌霄鹤踏进一步说道:“老夫凌霄鹤罗天成,你怎不识?”
“哼!咱们又碰上了,但咱们目下还不需拼命,奉盟主太叔权之命,前来与诸位有事相商量。”
这时,吕梁神鹰和全真子早已赶到,两下里一分,与另两名夜行人面面相对,恶斗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水火不相容,免谈,你最好快些离开,不然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