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虚脱,快支持不住了。他的山藤杖已经不见,不用猜,刚才袭来的那一根,定然是他的啦:
三圣心中一寒,手中山藤杖颓然垂下了。他沉声问:“阁下意欲何为?”
山海之王泛起他那奇特的微笑,说:“一命换一命,再做一次交易。”
被制的二圣突然虚弱地叫:“带那丫头走,师弟,可用来胁迫太叔权放手。”
山海之王并未制止他说话,接口道:“走得了么?别枉费心力了,不是在下夸口,即使你单身逃命,十里之内,我可让你先走百丈。要是带着一个人,你逃不出两里外,不信可以试试。”
三圣杖指缥缈春鸿,厉声向山海之王道:“你与太叔权是一伙?”
“废话,要是同伙,你武当门下早该全死在石龙谷河床,你明知故问么?”
“那你为何护她?”
“她为人不坏,不像你武当门下卑鄙龌龊。离开她十丈外,”
“你先放人。”三圣顽固地说。
山海之王冷哼一声,厉声道:“换不换在你,那丫头的死活与在下无关。山海之王一言九鼎,不像你们这些反复小人。我给你三声思索的余暇,三声一落,我先宰了这一个,再宰你并末为晚。”说完,突然大吼:“一!”
三圣插好山藤杖,一声龙吟,寒芒夺目的长剑出鞘,沉步向山海之王叫:“你,咱们决一死战。”
山海之王等他走近,方收回棍,晃身一闪,鬼魅似的反欺在三圣身后,障住了姑娘,徐徐举棍道:“在下劝你先保元气,你的师兄已经力尽,且先调息片刻再说。你两人如果同上,斗我的木棍势均力敌,如果我用神剑,你们逃命的机会不多。”
二圣突然坐下,叫道:“师弟,等会儿,为我护法。”
三圣只好后退,仗剑在师兄的身旁守护,眼中射出怨毒的寒芒,死盯着山海之王。
山海之王徐徐后退,到了姑娘身旁,轻声问:“姑娘,可要在下效劳?伤在何处?
重么?”
一连串的轻问,把太叔霓裳感动得浑身颤抖,强压住心神,颤声说:“我……我不行了。”
“伤在那儿?”
“左胯骨可能碎了,左边身躯麻木,山海之王,你走吧!他们大援将到,别管我,你双掌难敌四手。”
山海之王沉声道:“你把我看成何许人?哼!”
姑娘惨然摇头,说:“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即使不死亦成残废,但你必须珍惜万金之躯,”
“你再废话,我可要点你的哑穴。”
山海之王向老花子招手,说:“老丈,你有伤药么?”
老花子走近,摇头道:“我的伤药无济于事,老道用罡气将她击伤,肉腐骨裂,可能经脉内腑皆有损害,如无少林的八宝紫金命丹,恐怕正应了她的话,不死也将成残废。”
“人参可以么?”山海之王问。
“可以,但须五百年以上,方可保得性命。”
山海之王解下背上包里,在地上打开,里面有两个包,一个是金毛吼的,他打开自己的一个,取出肃王二世子所赠的一根人参。
“好宝贝!确有五百年,这是长白人参,老弟,你在哪儿得来的?”
“兰州肃王二世子送的,我送了他一颗天蝎珠回报。”
“老天!你竟用天蝎珠换这鬼玩意?真傻!”老花子叫。
“不是傻,这是人情,如果你当时在场,也会认为我该送他。”他将人参递给姑娘,说:“吞下,我另给你一种奇药,或许可以救你。”
老花子送上水壶,姑娘热泪盈眶,连声向两人道谢,将一条已具人形的人参吞下腹中。
山海之王探包取出他的小玉瓶,递一包给她,说:“这是可解百毒的圣药,可令伤口迅速愈合,是否于内伤有效,不敢希冀。但我曾试过,在兰州被大印掌和摧心毒掌暗算,曾服下这药,希望能对你有用。”
“谢谢你,山海之王。”姑娘接过药包,赶忙吞下。药一人腹,如一道雪流,随即散布四肢百脉,流至伤处,疼痛渐止。
山海之王刚将包里背起,修然站起,目中冷电乍闪,玉面生寒,沉声说:“好,你们来了,出来!”
林中人影连闪,出来了拉卜活佛和仙海人屠。
左侧林梢,也现出金光闪闪的人影,那是金鹫赫连西海,他张弓搭箭,正准备下手。
二三两圣,也在这时站起,同时双剑齐举。
一点金芒如金虹横空,射到山海之王身侧。
山海之王凝掌心,突然抄住一枝金尖锦箭。接着“铮铮”两声,将连珠射到的另两枝击飞。箭被击出,方传来破空的狂吼,和霹雳一般的弦声。
仙海人屠突然大吼:“老道,咱们先干掉这祸胎。”
山海之王一脚挑起姑娘的宝剑,丢棍一手抄住,说:“谁前来送死?上!”
金星疾射,三枝金箭连珠而来,射向半坐在地的霹雳春鸿,又狠又准。
老花子一声大啸,一杖崩出。山海之王也同时转身,一把抉起姑娘,向旁一闪。一支金箭被老花子击落,另两枝斜贯入土中,尽羽而没;这家伙的旋力确是唬人。
“咱们先退,等会儿收拾他们。”山海之王低喝。
“往北走!”老花子说。
“你先闯,我断后。”
老花子一声狂笑,向洛南小道飞纵而上。山海之王在后紧跟,一面留意身后,两人瞬即远出五丈外去了。
拉卜活佛不知死活,只道山海之王左手挽着人,动手不便,时机稍纵即逝,迟不得,一声厉吼,身形似电,三两起落便从一侧截到,首先欺近老花子,佛手杖前伸,便待进招。
山海之王一声长啸,相距三丈余,宝剑脱手飞出,光华天矫如龙,电射而去。
拉卜活佛大吃一惊,躲已无及,身形侧倒,佛手杖向光华拼全力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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