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看来勤劳的百姓忙碌了一天,都快进入梦乡了。远处,隐隐飘来歌管声,那些不劳而获的人也在趁夜行乐,但,他们又怎能体会到生活的宁静与安心?
张洁依然没有离开。
桌上,昏黄的灯光为这个房间增添了几许温暖的气氛,与窗外寒冷的夜形成了神秘的对比。
“黑风哥哥,”她垂下头,懦懦道,“我……”
半晌。
“说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要杀田老爷子?”
寒星般的目光露出诧异之色。
她眼圈又红了:“他是盈盈的父亲,你已经杀了……”
“田老爷子?”他打断她的话。
见他似有些惊讶,张洁抬头,不解地看着他——难道他不认识田盈盈的父亲,就胡乱将他杀了?
她迟疑道:“你在晋阳……”
“我并没去过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