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雨露观音格格娇笑:“这位铁金刚鲁大可是个浑人,他的混元气功即使来得及运起,也不是爷的敌手。”
姚文仲放手,顺手揪起铁金刚。
“你这也叫铁金刚?我看不如叫一条虫还恰当些。”姚文仲笑笑说:“银衣剑客的金刚禅功,似乎也受不了在下的剑击,你算哪门子金刚?”
任何神功内劲,在运功之前并无任何异处,与常人一样是血肉之躯。混元气功是铁菩萨内功的一支,运起功来可禁受刀砍剑劈。铁金刚仓促间出手揍人,当然不能运功,吃足了苦头。
“你这家伙好阴毒。”铁金刚揉动着右肩关节呲牙咧嘴:“突然间来一记狠的大背摔,你算哪门子好汉?来。再拼!”
吸口气功行百脉,铁金刚浑身突然肌肉怒张,一双巨手成了大铁钳,十个指头筋骨一阵张缩。
姚文仲一声怪笑,功行百脉,一记霸王肘撞出,力道万钧,有如千万斤巨锤及体。
一声闷响,铁金刚巨大的身躯飞退而起,砰然大震中才把店堂侧方设在壁下的几张坚木长凳,撞压得四分五裂,声势之雄,惊心动魄。
刚挣扎着站起,马步未稳,姚文仲到了,反手一劈掌在耳门着肉,再一记顶心肘结结实实。
“不……不要……”铁金刚像是崩溃了,滑倒在碎木凳上,脑袋猛摇,似想摇落昏眩感,一双大手像摸鱼般在身前乱拨以保护自己。
“站起来,再给你几下狠的。”姚文仲拍着手说。
铁金刚仍不服输,发出一声兽性的怒吼,跳起来循声猛冲,双手箕张状极可怖。
姚文仲侧闪,一把扣住了铁金刚的脖子,立地生根向下按,五指徐收真力发如山洪。
“噢……”铁金刚向下蹲屈,手脚撑地想抬直腰干,但像被一座山所压住,不但无法挺起,反而逐寸下沉,身躯因用力而不住抽搐。
很难令人相信,这么一位牯牛臣熊似的大汉,被一只手扣住脖子往下压,竟然无法挣扎,甚至站不起来了,这只手的怪异力道显然邪门极了,与力道的大小无关,而是有一种怪劲克住混元气功。
混元气功至阳至刚,玄门九转神魔功至阴至柔,谁的修为精纯火候足,谁就是胜家。
柔可克刚,但至阳也可克阴,就看谁的修为精纯。
卟一声响,铁金刚爬下了,仅支持了片刻。
“领咱们到上房歇息。”姚文仲放手,向惊呆了的店伙说。
“请……请随小的来……”店伙战抖着往里走。
他们住进东院的上房,三间房老规矩姚文仲在中间。刚洗漱毕,姚文仲的房门被拍得山响。
“开门,姚小子。”是铁金刚的大嗓门在叫。
雨露观音在邻居首先拉门外出,站在门外粉面一沉。
“铁金刚,你还商挨够,骨头发痒是不是?”雨露观音不悦地说:“大丈夫输得起放得下,输了不算丢人。但如果撒赖,就是犯贱的鼠辈混混。”
“女人闭嘴!”铁金刚嗓门像打雷:“在下刚问过店伙计,他们说打我的小子是小神魔姚文仲。”
“是又怎样?”
“他真是在长河镇,敢向涤尘庄叫阵的姚文仲?”
“如假包换。”
“他有种。”铁金刚冲口说。
“当然有种。”
“我铁金刚曾经与涤尘庄的十大金刚的两个较量过。”
“胜负如何?”
“我没赢,也没输。”
“已经不错了。”
“姚小子更不错。”
“所以你最好赶快滚蛋。”
“不,在下要跟随他闯出一番局面来。”
“你?”
“当然是我。这年头闯天下,人多人强,双拳成不了气候,找人投靠活得长久些。”
“喝!想不到你铁金刚并不浑。可是,你找错人了。”
“怎么找错人?”
姚爷是游戏风尘的怪杰,他不组会不结帮,跟着他游戏风尘见识见识无妨,利用他出人头地,休想。呸!你滚吧!”雨露观音下逐客令。
“女人,你……”铁金刚冒火了,作势扑上。
“你如果想撒野,”雨露观音的右手提起了,凤目中冷电阴森:“我要不用移经改脉阴功整得你死去活来,雨露观音的名号一笔勾销。”
姚文仲出现在铁金刚身旁,他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朋友,听我的忠告。”姚文仲语气温和:“甚么叫闯天下,恐怕你还没弄清楚。如果你认为练了一身武功,便可作为追求名利的本钱,你就大错特错了。杨姑娘说得对,我姚文仲只能算是游戏风尘的怪杰,我不会组会结帮建立自己的权威王国,我不会逼迫别人尊奉我的旗号,跟着我你将一无所获。去吧!目下姥山风云际会,几乎所有前来参予的人,都想网罗羽翼壮大自己的声势,你这身功夫一定可以找得到买主的,他们要的就是你这种想成气候的人,总有一天你会出人头地,拥有自己的局面。跟着我你毫无希望,因为我不想控制人,也不愿人控制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可以投靠任何一方神圣。”雨露观音冷冷地说:“但你必须郑重地记住,决不可与姚爷为敌,那不会有好处的。记住,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铁金刚沉默片刻,注视姚文仲片刻。
“我懂了。”铁金刚点头说。
“你懂甚么?”
“比方说,我投靠涤尘庄。”
“不错,是势力最大的一股。”
“涤尘庄有不少人栽在你手中。”
“是的,因为他们找上了我。”
“所以,我也会奉命向你下手。”
“那是一定的,因为你将身不由己。”
“所以,我也会栽在你手中。”
“可能的。”
“那么,不投靠任何人,自由自在,你……”
“我就不会找你,除非你找我。比方说,在店堂你就找上了我,但我并没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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