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她是省长的女儿。
相知相爱三年,这点交情还是有的,我不能耽误了他的前程。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古人的话果然不错!
天天见面变成了一个礼拜、两个礼拜……
“你从来不争取,只是自己一个人黯然神伤,如果你争取,也许我会……”雨铭喝醉酒后跑到我宿舍泪流满面。
“从小到大,父亲对我说他不属于我,母亲说她不会为了我而改变自己,就连猫眯和小黑也摆脱不了它们作为一个动物的悲哀命运。我是无产阶级女孩,什么都没有,又何必自取其辱地求你留下来,如果你不想走自己就会留下来的。”我伤心地说。
“虚伪的自尊心!你和你父母一样冷酷无情!”他重重地摔门而去。
其实,雨铭,不是这样的。
伊妹儿里堆满了侗的信,没有父亲和母亲的,也没有雨铭的。
突然很想小黑。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它。四年了,我都没有再去看看它。
当初的独门小院已经不见了,一座15层的高楼平地而起。铁门和小黑也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门前只有车来车往,人如潮汐。
我,终于彻底地失去了小黑。
回去的路上,我很想雨铭,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也许我应该珍惜。
现在爱着,就是好的。
“雨铭,雨铭。”我多想告诉你:“真正的爱情也是无产阶级的,谁会像我,毫无保留地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