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也生气,那么这种人外表粗糙,内心狭窄,太可怕了。宋家父母也看了这信,看了都说,自家弟弟那是肯定为姐姐好,怎么会乱来。宋运萍不得不检讨自己,是不是真的心态有问题。她确实是一边很重视弟弟对雷东宝的表扬,一边又特别揪心弟弟对雷东宝的态度,这难道真是不自信?
可她明明又是很为雷东宝自豪,又很喜欢雷东宝过来看她的。这是怎么回事?她暂时没回信,等雷东宝过几天过来看她时候,将弟弟前一封信的内容用她最委婉的口气转达了,她还没说这是宋运辉说的,她就说是她自己想的,因为知道雷东宝肯听她的。
雷东宝听了双手臂支在桌子上,耸着肩缩着脖子像猫头鹰似的瞪着圆溜溜的环眼看着宋运萍想了好久,宋运萍看出他不是在生气,所以看到雷东宝猫头鹰似的样子忍俊不禁,在桌下踢踢他,笑道:“你想什么啊,两眼睛贼溜溜乱晃。
手放下来,真难看。”雷东宝呼岀一口长气,道:“你说得对,你怎么想到的?”雷东宝心说,他最近还真钻进砖厂没管着大队致富了呢。宋运萍松口气,心说这是不是如弟弟信中所写,雷东宝能承认不足是因男儿胸怀?倒反而是她心胸狭小估计错误。
她只笑着反问:“你说我怎么想到的?”雷东宝笑道:“你让我每天看着你我就知道了。你快点嫁我吧,你看我家离县里近,你读电大可以少走很多路。我前几天买了水泥做兔舍,顺便把几间屋子也浇成水泥地,过两天再买些麻筋石灰把墙也封了,准跟新的一样。
我现在还买不起电视里录音机,但我给你写保证书,我明年就把缝纫机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都买全了,再添一套家具。你相信我做得到,这辈子我做什么都要让你吃好穿好。”宋运萍听着心头鹿撞,都不敢看雷东宝,脸红心跳地道:“你瞎说什么啊,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那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弟弟信里让我告诉你的。我弟弟说你比我有胸怀,能听批评意见。”“小辉?”雷东宝笑道:“小辉都替我出主意了,你看,我们早点两家并一家算了。也省得我每次想替你们挑水你总不让。”“你每天砖厂那么累,半年来人都黑瘦了,怎么能让你总来我家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