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5/5)

人并无罢休的意思,如果天天请老李徒弟过来押阵,那笔酒水费他哪里还掏得起?这种只岀不进的日子,他算了算口袋里的钱,最多只够维持两三天。那么,他是不是必须做点什么来找回过去的人气,并打消老顾客的顾虑?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杨巡思来想去,夜不能寐,反而觉着伤臂隐隐作痛。受伤之后,几乎没有好生将养,反而更加操劳,而且没时间去医院复诊,杨巡都不知道他的手臂会不会废。伤痛更消睡意,杨巡睡不着,索性起来走出门去。整条路没一盏路灯,只有一轮弯月淡淡照着,左右的仓库保留毁损原样,依然没门没窗,环顾看去,黑洞洞地碜人,好像藏着什么鬼怪一般。

杨巡虽然从小胆大,为了生计,小学开始就放学后满山采山货贴补家用,经常天黑才摸下山头,可此时站在空无一人的电器街,夜风吹进他的领子,他不由泛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对着自己拖在地上长长的影子,竟是满心的害怕,满心的无助,满心的冷。

压力大得无边无涯,心里全是看不见希望的忧虑。才刚不久前与戴娇凤那轻裘快马的日子,现在想来如隔世一般的遥远。想到戴娇凤,杨巡的眼睛更深,他不明白,非常不明白,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问个水落石出。可是,眼下又如何结束这只岀不进的困局?

二十二岁的杨巡从街头走到街尾,又从街尾走到街头,一会儿拖着影子走,一会儿踩着影子走,也不知走了几趟,差点愁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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