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粗线条了点,人还变得激进。你快想办法,小宋这孩子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还年轻,没后台,我们不能伤了他面子,影响他以后做人。”梁父立刻耷拉下了脸,道:“你们母女,又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什么都推给我做。
”“那没办法,囡囡填家长的时候一向只填你名字,你戴多少荣誉就得拿出多少本事来配呗。权利和责任相当的。”梁父故作愤愤地道:“你填配偶一栏时候也只填我,我做丈夫的不扛着你怎么行。好吧,我想,我想。”梁母笑嘻嘻道:“哎哟,你真辛苦了。
那啥,我刚学了点头部活血按摩,我来贤惠贤惠。”梁父立即便倒下身去,将头脸送到妻子面前,可嘴上还是道:“我命苦,我给你当试验品,你试验成功了给自己美容活血养颜。”俩夫妻说说笑笑,谁都没提起杨巡,因那杨巡实在是无足轻重,提都懒得提。
宋运辉想都没有想到,天上会忽然砸下一顶乌纱帽,又会正正地打中他的头。竟然没有一点预兆地,他忽然被召到北京,破格提升一级,为厅局级副职。这是他本来以为两三年后才能发生的事,可就是那么忽然变不可能为可能了。
宋运辉听着将信将疑,如果真是什么破格这么回事,应该是在东海厂升总厂,行政级别升一级的时候同时升他,现在这个时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三不靠。但要说新领导赏识,那倒是没话说,他有这自信。可是前不久不是新领导才跟他推心置腹地谈了话,让他年轻人不能着急,再耐心等上两年吗、怎么忽然变卦了?
宋运辉百思不得其解,但帽子发下来他没有不戴的理儿,他接了帽子四处道谢,好好热闹一阵子才回。连虞山卿这个每天在北京混着的都吃惊,说现在国家用人果然大刀阔斧,不拘一格,看来国企又有新气象。但虞山卿又有些酸溜溜的,说宋运辉这顶乌纱帽是提高国产化率,夺他口中之食换来。
宋运辉不能不想到可能,也只能因为这个原因,因为提高国产化率的试点工作组需要大量联络工作,联络的其他方都是级别不低于他的,上面可能也有考虑到他不便展开工作的因素在里面。他回到东海后,便将这一变动向省市两级通报一下。
又没想到,萧然的父亲竟然在下来考察时候设宴邀请市里大员为他庆祝,对他青睐有加,要求全市各级倾力支持配合宋运辉的工作,支持东海总厂的运作。宋运辉对这一切一直找不出确切的答案,他是个谨慎的人,因此便分外小心起来,竖起全身每一处感官小心探寻一切可以动向。
可即便是杨巡那儿,都至今还没有梁家动手的蛛丝马迹。萧父走后,萧然便凑了上来,非要请上一帮市里工商界朋友,为宋运辉贺喜。宋运辉不想这么高调,但还是情面难拂,小范围吃了两桌。转身第二天,杨巡来电,银行执行合同约定,虽然拖延了好几天,可最终还是收回贷款。
杨巡还绝望地告诉宋运辉,银行人员到来的同时,萧然领着两位朋友进门跟他召开紧急股东会议,以60%股权持有人的身份宣布接管他的管理工作,踢他出商场管理层,因为萧然的参与,他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宋运辉此时才恍然大悟,他的荣升背后,是梁家那双看不见的手。
宋运辉知道,他此时唯有保持沉默。但是宋运辉去探访了杨巡。傍晚的时候他没通知杨巡,直接从东海总厂去往家杨家。在楼下看到杨家亮着灯,他犹豫了下,才用手机打杨巡的手机,但是那手机没人接。只得又打杨家座机,总算有人接起,但是直接就传来杨速急切的声音:“喂喂,谁,喂…
”宋运辉惊奇于杨速的混乱,打断道:“怎么了?杨巡呢?我宋厂长。”“宋厂长,我大哥说出去散散心,结果饭没来吃,电话不接,打BB机不回,我去几个他常去的饭店找,也没找到他。”“小杨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