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据我所知,汤大姑娘过世已经好多年了。”
孙尚香道:“没错。没错。你莫忘了,虎门兄过世也好多年了,但那孩子却没有死,如今已经七八岁了。”
沈玉门道:“那么这些年来,那个孩子是由哪个在抚养?”
孙尚香道:“当然是汤老爷子。当年汤老爷子逼死了女儿,却不忍向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下手,才偷偷抚养下来。”
沈玉门道:“偷偷抚养下来?”
孙尚香道:“那当然。汤老爷子是个很好面子的人,没出嫁的大闺女生孩子已使他颜面扫地,他怎么能够再公然收养那个孽种?”
沈玉门道:“那就怪了。这件事既然事关汤家的颜面,就应该保密到底才对,怎么会被青衣楼发现呢?”
孙尚香道:“那是因为汤老爷子老了,早就压制不住他那群如狼似虎的徒弟了。如果他再年轻几年,身体再硬朗一点,非但这件事不会张扬出去,青衣楼也根本就过不了江。”
沈玉门道:“照你这么说,这次倒过去的,并不是汤老爷子,而是他那批门人。”
孙尚香道:“不错,如今是躺着是站着,早就由不得汤老爷子做主了。”
沈玉门沉默,过了很久,才喃喃道:“奇怪,按说他应该很恨沈家才对,可是这次……
他为什么会冒险救我?”
孙尚香愕然道:‘汤老爷子几时救过你?”
沈玉门没有答覆他,只回首朝正门喊声:“石宝山可在?”
石宝山恭诺一声,却从后门闪身而入,道:“属下正在恭候二公子差遣。”
沈主门道:“这件事你可曾听人说起过?”
石宝山沉吟道:“没有,不过当年大公子和汤大姑娘交往之事,属下倒是略知一二。”
沈玉门忙道:“他们的确有过交往?”
石宝山点头道,“的确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就被夫人给拆散了。”
沈玉门道:“男女间的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拆散的,看来那孩子真得可能是沈家的了。”
石宝山迟疑了一阵,才道:“可能。”
沈玉门道:“既然连你都认为可能,那你就赶快拿个主意吧?”
石宝山一怔,道:“拿什么主意?”
沈玉门道:“是救,还是干脆给他来个不理?”
石宝山慌忙道:“此事关系重大,属下不便作主,一切还请二公子吩咐。”
沈玉门回望着水仙,道:“你呢?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水仙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道:“这是夫人房里的事,连石总管都不敢插手,哪里还有我多嘴的份?”
沈玉门双手一摊,道:“既然你们都不愿作主,那咱们只有通知颜宝凤,谓她亲自来处理了。”
石宝山变色道:“这个嘛……恐怕不太好……”
沈玉门道:“有什么不好?”
石宝山道:“夫人的个性。二公子想必也清楚的很。这件事万一让她知道,恐怕就不好办了。”
沈玉门道:“不好办也得让她来办,否则一旦出了差错,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水仙急急接口道:“就算不出差错,能够安全把那个孩子救出来,咱们也未必讨得到好。”
石宝山道:“这话怎么说?”
水仙道:“总管有没有想到,万一夫人不肯承认那孩子呢?”石宝山不再吭声。
水仙道,“所以依小婢之见,最好还是遵照少爷的吩咐办事,至少咱们可以不落埋怨。”
石宝山不得不点头,道:“也对。”
孙尚香却在一旁大喊道:“不对,不对。你们这么一拖,那个孩子就完了。”
沈玉门道:“没有那么严重.在沈家的人插手之前,那个孩子安全的很。”
孙尚香不解道:“何以见得?”
沈玉门道:“因为到目前为止,那个孩子还是汤家的,跟沈家还没扯上一点关系。”
石宝山点头道:“不错,只要咱们按兵不动,那孩子就不姓沈。”
孙尚香急喊道:“可是沈玉门已经过了扬州,他们怎么可能由得你们按兵不动?”
沈玉门笑笑道:“只要我不离开金府,他们能将我奈何?”
孙尚香顿足道:“你想得太天真了,你当萧锦堂像尹二毛那么好对付么?”
沈玉门道:“你放心,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我想那姓萧的还没有胆找上来。”
孙尚香道:“万一陈士元那批人赶来呢?”
沈玉门道:“有无心道长在,你烦什么?”
孙尚香回头瞄了无心一眼,道:“他……他老人家肯留下来么?”
沈玉门道:‘肯,只要你陪他下棋,你赶他都赶不走。”
孙尚香眉头一皱,道:“可是你应该知道,我的围棋实在蹩脚得很……”
沈玉门道:“太祖棋呢?”
孙尚香道:“什么太祖棋?”
无心道长笑嘻嘻接道:“所谓太诅棋,就是担担棋也。”
孙尚香登时眉开眼笑道:“如果你老人家要找担担棋的对手,那你算找对人了。”
无心道长小小心心道:“你会?”
孙尚香道:“我只会赢,不会输。”
无心道长立刻跃下窗沿,夺过孙尚香的剑就开始在地上面棋盘。
房梁上的小周又已在叫道:“沈二公子,小的呢?要不要留下来替你做莱?”
沈玉门蹙眉道:“不必。老实说,你的菜我实在不敢领教.不过你的嘴好像还可以用一用。”
小周忙道:“二公子是不是又想让小的替你传什么信?”
沈玉门想了想,道:“传信倒用不到你,但你可以替我放放风。就说孙少奶奶生了,所以孙大少这几天没空在外边走动。”
小周胸脯一拍,道:“行.这种事小的最拿手……不过万一有人问起孙少奶奶生的是闺女是小子,小的应该怎么回答?”
沈玉门不假思索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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