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草屋的后面林地,便跑出一位年方十二岁的大娃娃,大娃娃迈开大步,四平八稳地向这面走来,一面甚有气度地开口叫道:“三弟!是你么?二弟怎不见来?……咦!他两人是谁?”
汤和不待大哥走近,便抢着发话道:“他是外乡来的长脸哥哥!懂许多事呢!小弟便把他领来见大哥你了!”待大哥走近,汤和又向刘伯温和紫云英道:“诺!他便是我的大哥朱兴宗!还有一位二哥沐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刘伯温朝朱兴宗仔细一瞧,但见他双眼炯炯有神,双耳特长,耳珠丰厚而光润,两手垂而可以过膝,更奇的是,他的面颊左红右青,忽隐忽现!……刘伯温一见,心内突突一跳,暗道此人隐隐已有帝王兆局,且更集青红光于一身,奠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么?这倒千万要仔细了。
刘伯温转头欲招呼紫云英上前,以便观察她与朱兴宗的反应,谁知紫云英此时已与朱兴宗四目相对,两人失神似的互相凝视。朱兴宗左右面颊的青红光此时更为显著,紫云英的脸上亦现出一阵淡淡的紫气!
刘伯温一见,心中又惊又喜,暗道果然甚有文章了。
刘伯温和紫云英与朱兴宗相见了,刘伯温有意与朱兴宗细谈起来。原来这朱兴宗在家排行第四,上面还有三位大哥,父亲朱世珍,母亲沐氏,世代赤贫。朱兴宗说,他又名朱元璋,因为据说他的娘亲梦吞圆日而生他,且因生子曰“弄璋”,因此便给他起了个别号“元璋”。他今年十二岁了,但因家贫,仅读三年书,碰上饥荒岁月,便不得不停学了。
朱兴宗因家贫,常遭人白眼,自少便野性和放任。他与同乡的娃娃混得很熟,众娃娃也很听他的话,其中有一个叫沐英的娃娃,更与朱兴宗和汤和聚在一起,烧香叩头,结成异姓兄弟。朱兴宗年纪最大,隐隐然便成了众小伙伴的领袖大哥。
刘伯温虽然已瞧出朱兴宗身具异象,但是否乾坤大转移的领袖,他尚未敢遂下判断。于是便故意旁敲侧击,考究朱兴宗的根基。但见他虽读书不多,但聪慧过人,常能举一反三,见解独到,大有领袖群雄之风度。
刘伯温心中又惊又喜,便对朱兴宗道:“朱兄弟明天一早,约集你的二弟和汤兄弟,前去村后密林好么?长脸哥哥有一样宝贝给你们瞧也。”
朱兴宗点头答应了,临走,却目注紫云英,道:“明日紫兄弟也去密林么?”
紫云英格格一笑,道:“我二哥去,小弟自然便去了。”
第二天一早,朝阳升起刚好半丈时,朱兴宗果然便领着他的二弟沐英、三弟汤和赶来村后密林赴约。
刘伯温指着地上一处土堆,道:“宝贝便在下面,谁能挖出它,这宝贝就属谁!”
朱兴宗、沐英、汤和这三个小家伙一听,二活没说,马上伏地,依言用手挖了起来。
但仅挖了几下,汤和就突然哎哟一声,弯腰抱腹叫起来,原来他的肚子忽然痛得非常厉害!但他停手不挖,肚子便不痛了。汤和试了两次,便哇哇大叫道:“我不挖了!再挖肚子便要炸开了,挖到宝贝也没用!”
刘伯温沉吟不语。
一会后,沐英也头痛起来,他的性子似乎甚有韧性,虽然头痛得冷汗直冒,仍然拼命的用手去挖,但最后也终于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这时不但头痛得厉害,连手足也抽搐起来,根本就无法再挖下去。
但朱兴宗竟毫无异样,照样深挖下去,他的手指头擦破了,鲜血流了出来,但他连叫也没叫一声,依然往下挖上不息。
刘伯温在一旁瞧着,他不由暗暗点头叹道:“命数!命数!此子果然大有来路!……”
“长脸哥哥!便是这宝贝么?”
就在此时,朱兴宗已在深坑之中,捧起刘伯温预先深藏的龙晶珠!朱兴宗的手指鲜血直冒,鲜血滴到龙晶珠上,再见鲜艳夺目!
刘伯温一见,心中突突一跳,暗道这岂非便是“血脉相汇龙晶珠”之像么!
刘伯温此时再没半点犹豫了,连忙对朱兴宗道:“朱兄弟!快告诉我你家的祖墓位于何处?”
朱兴宗捧着龙晶珠,有点迷惑地道:“我家的祖父便葬西山坡下,前面有三棵松树之处,但这与宝贝有甚关系?”
刘伯温要朱兴宗立刻领着他上他的祖坟,一面道:“朱兄弟是否很想长大了杀元挞子?”
朱兴宗咬牙点头道:“是呵!因为我的二哥被元兵拉去当民工,被杀死了!我一定要替二哥报仇的!”
刘伯温道:“你欲大报仇,还是小报复?”
朱兴宗奇道,“什么叫大报仇?什么叫小报复?”
刘伯温微笑道:“小报复容易,你长大了,也去杀一个元兵,就算已替你二哥报仇了!但若是大报仇呵,那便须联合千千万万如你一般,对元兵有仇恨的人,拿起刀枪,把所有的元兵都杀个精光!这才叫大报仇!”
朱兴宗道:“若把元兵都杀光了,那朝廷岂非就完了么?那好极了!我一家人,还有二弟、三弟他们许许多多人,就不必受元人残害了!那我就大报仇好了!”
刘伯温微微一笑,道:“朱兄弟若要大报仇,那就听我的说话做便了!”
说话间,朱兴宗已领着刘伯温和紫云英、沐英、汤和,来到西山坡下,指着三棵松树后面的土坟道:“刘大哥!那便是小弟的祖父葬身之处。”
此时,刘伯温于寻龙堪舆大法上已甚具根基,他举目一看,但见朱家祖坟坐落在大山坡下,倒略具气势,乃藉大山的气脉;但余则平平无奇,更兼土地枯瘠,水气奇缺。刘伯温不禁暗暗点头道:“如此格局,仅可保一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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