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正常的大男人,都会神魂颠倒。
“我听到有声息。”丘星河低声说。
“不管啦不管啦!”她撒娇地将脸贴地壮实的胸膛上:“天掉下来也不怕,反正被压的绝不止你我两个人,何况……嗯……”
火热的唇,触及她的烫热粉颊,她浑忘天地何在,情不自禁本能在用樱口迎接这炽热的唇。
姜秋华的威胁,在这深情的一吻中,从她的意识中飞走消失了,再也不会威胁她和丘星河的感情了。
天终于亮了。
她从丘星河怀中,心满意足地悄然爬起,凤目亮晶晶,脸上的羞笑动人极了。
丘星河沉沉人睡,睡意正浓。
但愿他梦中有我。”她心中甜甜地自语着:“星河.我这一生已了无遗憾了。”
她到村中洗漱,顺便带回食物。
小农舍一家老小都喜欢她,热心地替她准备膳食。
挽了食篮,她绕屋左而过。
突然看到里外的平野中,一匹马懒慢地向西走,鞍上趴伏着一个青衣人,健马无人控制。时走时停,失路的神情明显。
她心中一动,向丘星河的宿处飞奔。
骑士被安顿在农舍的厅堂,由丘星河替骑士急救、服药、裹伤。
伤口有两处,左臂被一剑贯穿,右胁是严重的创伤。一枚毒性并不怎么剧烈的三棱透风镖,把内腑弄得一团糟。
即使镖上没淬有毒药,仅镖所造成的损害,已经不是一般高手郎中所能救治得了的。
骑士已陷入昏迷境界,本能地抓牢雕鞍伏在马上一任由健马驮着任意所之,骑姿良好所以不曾落马。
精纯的内家真气疗伤导引术,将骑士的魂硬从鬼门关内拉回阳世,丘星河的金创药与保命九转丹,更是救死疗伤的圣品。
许久许久,骑士终于逐渐醒来。
“这是哪……里?”骑士用朦胧的目光,搜寻在眼前晃动的模糊形影,语音含糊不清。
“一处安全的地方。”丘星河柔和的语音中有安抚的力量:“你可以安心地等候治疗,会有人将你送到城市里找郎中医治,你已经安全了,伤势已经完全控制住。你是谁?可有能倚靠的亲友吗?”
“我家在河南府洛阳,我姓张,张安生。”
杨姑娘一怔,她的江湖见闻相当广博。
“你是回风剑张大侠,洛阳三英的老二。”她并不感到惊讶,洛阳三英是中州侠义道的代表性人物:“你们是来替玉麒麟商庄主助拳的,遇到什么祸事了?”
语气有点幸灾乐祸味道,她对侠义道人士有排斥倾向。
“我不是来替商庄主助拳的、我也不认识商庄主。”回风剑为自己的立场辩解:“我和四位朋友,在湖广访友稽留近月,归程经过信阳,听到各种暴乱的风声,不想被卷入一和朋友昼伏夜行免生是非,没想到……”
一阵喘息,回风剑好半天才气顺。
“昼伏夜行,反而多是非。以丘星河摇头苦笑,他想起连夜赶往鸿沟集,冲过几处关卡的经过:“不相关的人,最好白天大摇大摆赶路。”
“昨晚四更天。”回风剑继续说:“路上碰上一群男女,被拦住盘查,一通名便受到致命的袭击。老天爷!我认识那个为首的人,星光下我不会认错,虽然他换了装。”
“谁?”
“九华山庄的雷电神剑梁庄主,那位大英雄为何不由分说。
便下令袭击?我没逃掉,在暗器与剑下……我……”
“不要激动,你逃掉了,所以你才会在这里。”丘星河安征对方的激动:“你真的没认错?”
“千真万确,两年前我曾经在潼关见过他,但不曾拜会.那时他好像急于赶路,带的人也很多,不会与我这种地方人物打交道。”
“他是南下的?”
“不,北上。”回风剑肯定的说:“同行的有三五十个男女,香味很浓,带的女人真不少,突然由几个人驱马冲袭,而且先发
射暗器,他一个侠义英雄,怎么如此卑鄙?”
“这老狗定然是从九华赶来,替他的儿子撑腰。”杨姑娘恨声说:“狗屁的侠义英雄,目下他正在屠杀你们这些真可以称英雄的人,张大侠,你栽得不冤。”
丘星河低头沉思,心中不住盘算。、;
“星河,你想什么?”姑娘关切地问。
所以姜秋华在这条路上来来去去,吸引有心人的注意。”
“他是北上接应无俦秀士的,无俦秀士真的亲自到太和去了以姜秋华在这条路上来来去去,吸引有心人的注意。”
“又是姜秋华。”姑娘大发娇嗔。
“他们大开杀戒,不相关的人也不放过,为了什么?”丘星河不理会她的不满,继续分折:“我知道他们在周府的支持下,不断制造轰动江湖的暴乱,再这样闹下去,不知要枉杀多少无辜。”
“那是一定的。”姑娘忘了刚才的不满:“这一来.被枉死的人,他们的亲朋好友,将由四面八方往河南赶,死的人将会更多。”
“一定要釜底抽薪。”丘星河一拳捣在桌上大声说。
“釜底抽薪?”姑娘讶然问。
“问题出在周府上。”
“事实正是如此。”
“我要到开封。”丘星河语气十分坚决:“我早该去的;被姜……”
“被姜秋华吸引到这条路上来了,你还真被她迷住了呢!”姑娘醋味十足,白了丘星河一眼。
“我得走,愈早愈好。”丘星河恶作剧地拧了红艳艳的粉颊一把:“你最好不要担心那个妖女,她最好离开我远一点。喂!
你有兴趣陪我到开封吗?”
“上天人地,我跟定你了。”姑娘嫣然羞笑:“那妖女是个毒瘤,不割除定有祸患,我等她来,而且我相信她一定会来找你的。”
“我闻到好浓的醋味。”丘星河大笑。
“你……”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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