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正需要的,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尚昆很敏锐的察觉她眼圈略为泛红,心里也微微感喟这小姑娘不容易,一天里碰到这么多事情还能如此阵脚不乱。“有什么其他需要我做到的吗?”林唯平其实这时候很想找个地方好好淌一把眼泪,但此时此刻也只有用说话分散注意力:“尚总,既然我们已经是利益共同体,我也没必要向您隐瞒。
为了以后,我必须理顺和银行与供货商的关系,我已经设计公司答应我的条件了,但希望尚总在月底前不要公开我们的合作,否则我怕夜长梦多,事情的发展会走出我的控制。”尚昆这么大的让步都做了,这种条件哪里会不同意,何况他也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所以很爽快的答道:“这我明白,你尽管放心,这件事在月内只会是你知我知。
”林唯平正色道:“谢谢。我已经预计到未来我们的合作会是非常愉快了。”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话,而且她相信尚昆一定明白她的心情。下一步,她必须速战速决,赶在二太太他们前面与银行相关人员和供货商见面,以达到先入为主的效果。
虽然很累,但她已经看到了前程。有车,除了办事效率大为提高外,还有许多说不尽的其他方便。开着尚昆的奔驰出面,简直比林唯平解释上一百句都有力。供货商很爽快的接受了林唯平的保证,好象即使公司不付货款,林唯平自己也会得垫上一般。
银行以前专门负责与林唯平接头的男孩还非得上车操练一番,对还贷的事反而不闻不问。这让林唯平再一次对尚昆充满感激。更让人窝心的是宫超下午提前下班置办的一桌好菜。全是清淡爽口,符合林唯平目前胃口的家常小菜,而不是什么很上台面的大餐,可见其用心良苦。
林唯平看着只会激动地说;“宫超,我这一天可以说过得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打仗一般,心脏一直绷紧着,到你这儿才算安耽下来。中午和人谈事,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可就紧张得一点都没觉得饿,看见你的好菜我才有感觉,老天,我这才觉得身子也在发软呢。
”宫超轻轻揽她如怀,柔声道:“别怕,有我。”就这几个字,简直抵得过千言万语。林唯平微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却已经慢慢恢复清明。什么叫心灵的港湾?什么叫心灵的归宿?这就是了吧。六后面的日子,静不下来的林唯平没接受宫超的建议去哪里散散心,而是闭门拟定和尚昆合作的SWS项目进程表。
有些需要先做起来的事,就通过尚昆出面逐步施行起来,以有效加快进度。SWS筹建办的廖辉正和王工虽觉有异,但谁也不敢置疑老板的英明决策,当然是一丝不苟地听令照做。期间,尚昆满意林唯平的安排,林唯平满意尚昆的进展,两人合作得越来越合拍,话题自然也越来越多。
好不容易捱到月底,检查了二太太他们非常痛苦地满足了她的所有条件,林唯平才开着尚昆的大奔上门送还资料原件。这才得知约翰已经被排挤回国了,而小陈也没好结局,从出纳位置被换到食堂记账,待遇一落千丈。而钞票落袋为安的银行和供货商们都皆大欢喜,在了解内情后,都很领了林唯平的人情。
原本非常不利的事情在林唯平的巧手安排下,总算有了个比较圆满的结局。经此一役,林唯平也是吸取足了教训,平时应好好与人为善,与己为善。扭转方向盘离开曾经服务过近六年的公司,心里百感交集。这下去以后会是敌是友,林唯平估计是敌的可能性大一点。
约翰走了,如今把持公司的是小老板和毛姓亲戚,基调已与以往大不相同,以后再遇于江湖,于理,两虎相争,各凭本事,是没必要相让的;于情,约翰的离开切断了林唯平最后的顾忌。以后,只有走着瞧了。与原单位再无牵挂后,第一个要告知的是尚昆。
那个手机号码近来频繁使用,已经烂熟于胸,在一个红绿灯间隙就可以拨通上线了。奇怪的是尚昆好象经常比较空,挂过去的电话基本上都没什么阻碍地被接听。可能管理一个企业真正理顺内外关系的时候,当头的就可以做闲人一个了吧。
这份功夫林唯平觉得很有必要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