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平最先听着还是很诚肯地点头,觉得尚昆没责备她已是万幸,而后面第二点提出来时候她不得不服尚昆思维之活跃。确实,资金给凯旋还真是有那么点麻烦,以后确实还要到天津公司那里费点周折把钱转出到贸易公司里去。
第三点与后面的笑谈一气呵成说出来时,林唯平一颗吊了已经两三个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是尚昆如此待她,她反而愧疚不已,皱眉道:“怎么我听着反而还是我有理的了?你不责备我也就是了,也不用为我找理由吧。”尚昆笑着叹气道:“我何尝不气,但是你都承认了,我还有什么话说。
而且我现在怎么敢得罪你?现在凯旋还离不开你,又添上林德那里的合作也需要你,最要命的是我也离不开你,算了,反正随你予取予夺吧,我没有其他办法,只有走曲线救国路线,把你娶到手,两家成一家了,我们的经济活动自然合并,到时你越活跃我们赚得越多,我高兴都来不及。
”林唯平听他半开玩笑地说来,哭笑不得,哪有这么求亲的。但是一想,他说的还真是道理,听着好笑,其实全是实话,想来尚昆是真的很喜欢她,所以才会原谅她了不说,还变着法儿让她高兴,但是此人还是手法老到,一点没有忘记在这种林唯平心虚的时候给自己争取机会,不得不服。
但是林唯平心里还是暗想,他再厉害又能如何?最后还不是不敢对她下手?心里暖暖的,也有丝得意。但是她再内疚还不至于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就那么答应了去,微一转念,就轻松地把二太太,约翰陈,和什么瓦尔多之类的事全原原本本告诉尚昆。
尚昆见她脸色恢复,两只星眸又如晨星闪烁,看着喜欢,但是心里还是暗叹口气:他妈的,怎么一把年纪,最后还是被个人给克了。所以对林唯平讲的事也不太关注,只最后问一句:“你的意思是什么?”林唯平微笑道:“趁它混乱,我准备使手段搅乱它的原材料供应,让它难以为继,我们的第三期工程就可以拿它顶数了,我看只须.......\"等她把所有打算说出,尚昆笑道:“小林,你有一点想过没有,你这么操作势必要同时用到凯旋和你的贸易公司的资金,到时候你怎么算帐?
或者是你早就已经设定我们两家并一家,反正混在一起无所谓?那就好,那样我最开心,我全力支持你。”林唯平只得再次哭笑不得,终于明白,尚昆的求婚她是已经逃不过了,而且她心里也不再排斥,只是有个适应过程的问题。
而且才只今天,她就已经感觉到,与尚昆有商有量,比之以前总是孤军作战,心里不知有底了多少,或许,尚昆真的是她最好的归宿。 第 章二十六心里有一个人,这种感觉是温润的,即使从咖啡馆出来迎着二月底依然寒冷的风。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表达,就好象当年在这个城市落脚,一直租房而住,随时得从城市的这一头搬到那一头,半夜惊醒时总被陌生的环境吓住,满心都是不稳定的感觉,做事犹如食快餐,从无长远打算,买一件衣服都要好好考虑,会不会给搬迁添加麻烦。
而当放净自己所有血汗购得一小房,从房产商手里取过一大串黄澄澄的钥匙,第一时间打的到空无一物的房间时,当时的心情也是与现在一样,但是当时更会激动,只知拉着自己的前襟低声嘶吼:我有个窝了!我有个窝了!是我自己的窝!
想到这儿,林唯平忍不住转身微笑着看向正开车回去的尚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抑制不住的就是想笑,心里非常快乐。很想伸手出去摸摸他在黑暗中的脸,但是勇气鼓了再三还是没出手。终于只觉得车身轻轻一滞,尚昆张开双臂把林唯平扯进怀里,深深吻了下去。
许久,两人喘着气分开,仪表盘微弱的光线映出两人火热的双眼。林唯平忽然尖叫一声:“死定了,你怎么在高速公路上面停车?”紧张地看出去,却见前后左右一溜儿的全是停着的车,“怎么回事?”尚昆还是把她拉进怀里,笑道:“老天助我,今天这么晚了居然还塞车,否则我这一路都快被你的眼光烤焦。
别理他们。”边说边又吻下来,林唯平百忙当中总算抽手把仪表盘的微光都熄了,这才放心迎向尚昆。是,一天下来,他的胡子有点长出来了,而身上须后水清香的味道还在,混着他身上的烟草味,还有他的味道,叫人怎么都闻不够。
他的热烈终于鼓励了她,犹豫再三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前后车灯把车子里面照得亮堂堂的,两人才惊醒过来,却发现后面的车子喇叭早已不耐烦地按得山响。两人相对一笑松开,样子都象偷了腥的小猫。
尚昆收收神把车开出去。直开了近一公里地,才到刚才塞车的源头,原来是个车祸,一辆车撞得溃不成型,中间拱起,撞弯隔离栏,半身趴在中间绿化隔离带上。反正也还是单行道,车开不快,尚昆偷眼向那车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大惊,想都没想就是一个急刹,后面车子不防,一头装到他们的车尾,还好都车速不快,否则又是一场大祸。
“怎么回事?”“是老关的车。我不会认错。”边说,见旁边有警察过来,忙把车开走停到中间隔离栏旁边,后面追尾的桑车也不甘心,跟上来找他们算帐。林唯平见尚昆皱着眉头,知道他心里紧张,便自己跳下车去应付后面桑车司机,给了他一千块私了。
回头尚昆已经出来与警察说话,见林唯平过来,忙一把拉住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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