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回来,高速堵车,路一通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老关的车出事,所以停下来帮助警察看了下,认出确实是老关…….”不想手机这时被尚昆接了过去,他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拿了手机大概怕冷,又跳回床上去,钻被窝里说话。
“老王你在哪里?我家门口?过来小林这儿,小林你与他说个地址,叫他立刻过来。”林唯平只得说了地址,关掉手机就埋怨躺在床上看着她贼笑的尚昆:“完了,又被你毁一道。快起来,你那里到这儿都没多少路。”尚昆看看手表,笑道:“你这儿睡着真是舒服,床特别软,被子特别暖,上回和你一起看电影那次我也睡得很舒服,发觉只要你在身边,我就睡得特别安心。
以后我就赖在这儿做巢了。”林唯平拿眼睛白白他,见他要起床,忙转身离开。认命地去大壁橱抽出软椅和茶几摆好,准备老王来时说话。她这儿本来是没打算招待人的,所以客厅什么都无,看电视跳床上看,没想到尚昆擅自给她做主意,但他话已出口,只有随他了。
她当然知道尚昆是有意宣扬的。但是她怪他不起来。直到老王敲门,尚昆还泡在卫生间里,林唯平又不好去问,只好自己给老王开门,知道老王见了她一定是满脸暧昧的,本想叫尚昆应付,但现在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老王见了她自然是笑嘻嘻的,迫不及待地进来就问:“阿昆呢?
阿昆呢?”林唯平指指里面的那个卫生间道:“引狼入室了。”老王大笑,半天才道:“看来我还是聪明的,找不到他就来找你。”林唯平怕他继续这个话题,只得岔开:“与你约法三章,千万不要提起昨晚老关看上去如何如何,”又指指卫生间,“打击很大,我在远远看着现在想起来都要吐,他还就近去认尸了。
”老王挤眉弄眼道:“所以你可怜他就把他捡回来啦?阿昆命好,因祸得福了。”尚昆从里面走出来道:“你不要乱猜,什么福不福的。说,来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不帮老周帮你?”老王忙笑道:“你怎么猜到的?你说老关的公司和我的联系那么大,我下手不是比老周顺多了?
况且老关的公司全是外戚,老周去又压不下的,到时也是要找我的,不如我自己下手。”林唯平旁边听得眼睛直晃,这是什么兄弟,一到利益面前就全变调。但他们说话,自己不好插嘴,就倒水给两人,尚昆一见道:“时间也不早了,我的早饭就和中饭一起吧,小林,你这儿有东西吗?
”“牛肉面可不可以?”“可以可以,我们都不讲究的,我听到消息直接从杭州过来,也没吃早饭。正饿得慌。”林唯平心里暗想:完了,两头饿狼,看来冰箱里的面条是不够用的,还是做饭算了。应了声“好”,就转身做饭去。
老王见她离开,又见尚昆眉开眼笑的,忍不住取笑:“你小心对她太好,以后骑到你头上。”“爱骑就骑,就怕她还不屑一顾。”尚昆掏出香烟,但是看看林唯平,又放了回去,相信她是一定不喜欢他在房间里抽烟的。现在人未到手,还是别出格的好。
“我想着你就是为这事,昨天老周对小梁那么殷勤也是为这个。不过这事我帮不上忙,老关老婆是一定不会放弃手头股份的,老关不知有没留下遗嘱,即使没有,小梁也可以通过我们撑腰拿到她的股份的。你除非问小梁收购。”老王把尚昆的香烟拿过来,但是想了想也放了回去,现在他正指望尚昆,而尚昆又正顺着林唯平,他可不能得罪了林唯平。
“你先给我看看有没可能。你是搞企业的,我一直搞房产,对你们的企业没头绪,你说我进去的话可不可能拿到控股?我可不想进去了给老关老婆拿捏。”尚昆道:“据我所知,老关手里持的股份占他所有公司的百分之八十,其他给了他手下的几个重要位置的人,其中不包括老关老婆的亲戚,因为老关以前和我说过,怕他小舅们拿了股份后坐大,到时剔不出去。
那百分之八十如果三等分,他老婆,孩子,小梁各一份的话,你即使拿了小梁的和别人全部的百分之二十都没法达到控股,这笔生意你得亏。除非老关有遗嘱,而且对小梁心存内疚分的时候多给她一点。不过这个很悬。”老王拿手指弹着椅子把手,想了半天才道:“你说的有理,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关键是小梁肯不肯把股份给你。如果肯给你的话,老关又不止一个厂的,再少的股份,你也足够可以控制一个厂子了,老关老婆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恶霸,一定是宁可割个厂子给你也不要与你一起开董事会的。但是小姑娘本来就喜欢老周,老周原来碍着老关在没法子,现在一套近乎还不全听老周的?
这年纪的小姑娘没道理可讲,高兴了什么都会送出去,这才是你最要担心的。”老王皱眉轻声道:“阿昆,你是明白人,不要再与我东拉西扯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一个她。“边说边指指厨房里的林唯平。尚昆一把把他的手按下来,也是轻声道:“你提也别提,昨天晚上见老周那样,她差点连我都怪进去。
”老王不服气地胖着声道:“我那不一样,我是真小人,老周是披着羊皮的狼,与其把小梁拿到的遗产给老周使那种手段得去,不如正大光明卖给我,起码小梁手里可以拿到真金白银。”林唯平正好煮好咖啡,就给他们端过来。
老王一闻香味就道:“你用的豆子不错,我酒店里的都没你好。”林唯平笑笑道:“你酒店里的还会拿速溶的骗羊牯,我都喝着过一回。”尚昆笑道:“我只知道闻着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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