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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决战前奏(5/8)

李艳红应道:“可不是嘛?”

一旁那名擦枪弟子却"吃吃"笑道:“我倒觉得很好玩儿。”

汪大小姐横了她一眼,道:“好玩儿?你有没有想到,如果申公泰亲自查车,结果会怎么样?”

那名弟子赫然道:“不会吧?”

汪大小姐道:“万一会呢?”

这时马五忽然走过来,笑呵呵接道:“就算会也不要紧,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我都已作了万全的准备。"说着,竟突然高举双臂,在汪大小姐面前伸了个大懒腰。

只瞧得汪大小姐师徒全都怔住。

谁知他的手臂尚未放下,远处的官道上便已响起一片排山倒海的轮蹄声。透过稀疏的树林,车队奔驰的雄姿依稀可见。

汪大小姐恍然道:“原来马五哥早有安排!”

马五眯眼笑道:“有你在场,我不好好安排行吗?万一出了毛病,我回去怎么向浪子胡欢交代?”

汪大小姐脸孔一红,慌忙垂下头。

身边那五名弟子却个个变得掩口葫芦,只是都不敢笑出声来。

马五唯恐汪大小姐脸上挂不住,急忙咳了咳,道:“李姑娘,依你看,申公泰他们今夜可能住在什么地方?”

李艳红不假思索道:“新安渡。”

马五道:“何以见得?”

李艳红道:“若要选一个既可拦截我们师徒、又可监看汉川孙家的所在,还有比新安渡更合适的地方吗?”

只听"当"的一声,那名擦枪弟子一时失神,竟将方才刺杀张一洞的枪滑落在马五脚下。

原来她正是汪大小姐座下排行第六的孙秋月,也就是汉川大豪孙雷孙大侠的宝贝幺女。

马五道:“其实你一点都不必惊惶,你看到方才那二是一辆马车了吧?”

孙秋月点点头。

马五道:“那些马车便是直赶汉川的,他们准备在三个时辰之内,把你府上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通通接走。”

孙秋月怔怔道:“接到哪儿去?”

马五道:“哪儿安全,到哪儿去。”

孙秋月道:“那么我们呢?”

马五道:“我们当然要到新安渡。”

孙秋月一惊,道:“莫非我们还要跟申公泰那些人斗下去?”

马五道:“当然要斗下去,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孙二小姐?”

孙秋月又是一怔,道:“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五笑呵呵道:“当然有关系,你刚才不是说过这件事蛮好玩儿吗?”

新安渡唯一的一条渡船又从对岸摇了回来,去的时候几乎把船挤沉,回来的时候船上却空无一人。

这是上面的命令:今天夜里新安渡不准留客。

岸边上的“周家老店"当然也不必悬挂招客灯笼,甚至连大门都关了起来。

其实就算敞着门也没有人敢在这里进出,因为神卫营的申大人今晚在这儿下榻。

大官过境,地方遭殃,尤其是县里的衙役,更是忙得团团转,明岗暗哨,布防得滴水不漏,生怕有人惊驾。

新安渡是汉川境内的一个小渡口,除非有特殊事故,平日县里的捕快极少在这里露面。

可是今天,申公泰等人刚刚歇下脚,汉川捕头何玉昆便已亲自赶到,简直快得出人意料之外。

申公泰不免疑惑地盯着他,道:“你这两条腿倒也快得很!”

何玉昆躬身答道:“回大人的话,小的腿倒不快,消息却比一般人灵通得多。”

申公泰道:“哦?”

何玉昆即刻接道:“小的是在巡查途中接获德安县飞报,得知大人驾临敝境,是以才来得如此之快。”

申公泰恍然道,"原来是王头儿通知你的。”

何玉昆道:“正是。”

申公泰对他的答覆好像还算满意,缓缓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在路上可曾听到什么消息?”

何玉昆道:“大人垂问的可是有关汪大小姐师徒的行踪?”

申公泰目光一亮,道:“不错。”

何玉昆道:“据说两个时辰之前,道人桥附近曾有二十一辆马车疾驰而过,不知跟汪大小姐师徒有没有关连?”

申公泰沉吟着道:“二十一辆马车?那丫头明知我离她不远,她还敢如此招摇?”

何玉昆道:“就是因为太过招摇,小的才怀疑这是她们师徒的声东击西之计,所以小的猜想她们必定跟在大人后面,不过距离恐怕不会太近。”

申公泰道:“依你看,大概有多远?”

何玉昆道:“那就得看汪大小姐了,她的胆子有多大,距离就有多远。”

申公泰听得连连点头,对何玉昆的应对表现,显然十分欣赏。

这时天色己暗,店小二正好端了一盏灯进来。

何玉昆急忙接在手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

申公泰摆手道:“这种事不必你来担心,有‘子年断魂’唐老幺在此,我相信绝对不会有人敢来班门弄斧。”

坐在一旁的一个面容清瘦、身材矮小的小老头儿淡淡地笑了笑,眉目间却充满了高傲之气。毫无疑问,这人便是以"断魂砂"威慑武林的唐门老幺唐籍。

何玉昆忍不住对他多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把灯摆在桌上。

申公泰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要告诉我?”

何主昆立刻道:“有。”

申公泰有点出乎意外地望著他,道:“什么事?你说!”

何玉昆道:“听说侯大少负了伤,好像是伤在神卫营两位大人手上。”

申公泰微微一怔,道:“哪个侯大小?”

一直站在申公泰身后的钱涛立刻接道:“他说的想必是侯义的大儿子侯传宗。”

何玉昆道:“正是他。”

申公泰淡淡道:“哦。”

何玉昆忽然叹了口气,道:“听说他伤得好像还不轻,如果侯老爷子想靠他来传宗接代,恐伯是没有指望了。”

他慢慢道来,一副幸灾乐祸模样,就像跟侯家有什么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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