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看?”
叶天拍开坛口的泥封,席地一坐,将两个海碗斟满了酒,让也没让罗方一声,便已喝了大半碗,然后长长叹了口气,道:
“我有个朋友叫‘膏药张’,他的膏药灵得不得了,可借昨天夜里被曹刚手下给干掉了!”
罗方也在地板上一坐,一面嚼着蹦豆,一面道:“你说的膏药张是不是那个使关刀的老家伙?”
叶天道:“不错!”
罗方道:“就是和曹刚的三名手下同时死在林子外边的那个紧抓着刀杆、死也不肯松手的人?”
叶天道:“不错!”
罗方道:“那个人跟你的交情怎么样?”
叶天道:“很不错!”
罗方喝了一口酒,缓缓道:“既然他跟你的交情很不错,我一不妨老实告诉你,他不是曹刚的手下杀的,凶手铁定另有其人。”
叶天呆了呆,道:“你仔细察看过?”
罗方道:“我何必仔细察看,只要随便瞄一眼就够了。我办案多年,这种事还能瞒得过我吗?”
叶天忙道:“依你看,凶手可能是哪路人马?”
罗方道:“这我可不敢胡乱猜测,不过我可以确定,那四个人是死在同一口刀下,而且……”
说到这里,忽然把话收住,端起海碗,一口气将碗里的酒喝得精光。
叶天急忙替他把酒斟满,迫不及待追问道:“而且怎么一样?”
罗方一边嚼着蹦豆,一面含含糊糊接道:“而且我也可以以定,那个凶手的刀法很高!”
叶天道:“高到什么程度?”
罗方道:“快、狠、准样样具备,放眼武林,能够使出那种刀法的人已不多见,在襄阳嘛,那就更难找了。”
叶天猛一拍大腿,叫道;“他妈的,一定又是那个死王八蛋!”
罗方翻着眼睛道:“哪个死王八蛋?”
叶天恨恨道:“就是在李家大院,曾经和你动过手的何一刀!”
罗方道:“哦,原来是那个自称江南第一快刀的家伙!”
叶天道:“对,一定错不了,我知道昨天夜里他和丁长喜两人曾经到过那片林子附近。”
罗方道:“可是他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杀了那四个人?难道他不知道曹刚那批人不好筹?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你的朋友!”
叶天又是一声长叹,道:“我想极可能是那只残月环意约祸,如果我把它带回来就好了。”
罗方神色微微一变,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叶天道:“昨夜曹刚放意留下一只残月环给我,今天~清早又派那个死家伙送过来一只,你说这种东西我敢收吗?”
罗方道:“为什么不敢收?”
叶无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这个人胆子很小嘛,在我弄清楚他在搞什么花样之前,我怎么敢碰他的东西?”
罗方突然冷笑着道:“曹刚那家伙果然诡计多端,自己不敢去惹人家,居然把脑筋动到你头上来。”
叶天伍了一下,道:“你说他不敢去惹的,究竟是哪一个?”
罗方道:“就是墙里的那个人,也就是神卫营的元老之一,人称‘铁翅神鹰’的李光斗,这个人你总该听说过吧?”
叶天骇然道:“那老鬼还没有死?”
罗方道:“正因为他还没有死,所以曹刚才不敢在襄阳地面太过嚣张,你们这群人也才能在此地安安稳稳地过太平日子。”
叶天忍不住猛准了自己几口酒,道:“照如此说来,其余那几只残月环,莫非是在那老鬼手上?”
罗方似笑非笑地望着叶天,道:“你看我提供给你的消息,是不是每一件都很重要?”
叶天道:“嗯,的确都很重要。”
罗方道:“现在,我好像应该听听你的了。”
叶天笑了笑,模仿着罗方刚刚的口气,道:“好,你说,有关我的事,你想知道些什么?”
罗方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叶天道:“什么事?”
罗方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合作?”
叶天道:“你们?”
罗方道;“不错,‘我们’的意思,就是我和我背后的那些人。”
叶天忍不住抓了把蚕豆,在嘴里猛嚼一阵,道:“你只管说下去,我在听。”
罗方道:“我们负责叫官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不管这件事,只要你们闹得不太过分,不要叫当地的父老说出话来。”
叶天道;“还有呢?”
罗方道;“至于神卫营那方面,我们大概还可运用一部分人来削减曹刚的声势,这样也可以减或你们不少体力.不过其中有一个厉害角色,我们恐怕拦不住他,你们最好心里先有个准备。”
叶天道:“你指的是什么人?”
罗方道:“‘生死判’申公泰。”
叶天道:“出鞘一刀,生死立决?”
罗方道;“不错,正是他。”
叶天一面喝着酒,一面淡淡道:“他那四刀,真的有那么厉名吗?”
罗方郑重道:“此人刀法霸道无比,叶大侠千万不可忽视。”
叶天依然轻轻松松地笑了笑,道:“就算他的刀法真如你所说的那么霸道,我想有个雪刀浪子韩光。也足够应付他了。”
罗方立刻道:“不够。雪刀浪子韩光前两年还重创在他刀下,如果你想用韩光来对付他,那你算找借人了。”
叶天神色微微一变,道;“有这种事?”
罗方道;“这是我亲耳听神卫营里的人传出来的,保证没错。”
叶天脸上仍有狐疑之色,道:“奇怪,像这类消息,江湖上一向传得很快,唯有这件事,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起过?”
罗方道:“那也不足为奇。神卫营那批人办的,几乎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每次出事,无论成败,总不外泄,这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而这件事对雪刀浪子本身也并不光彩,所以只要他自己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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