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取下了墙上悬挂的弓箭。我的御风诀学的并不好,可眼下却像是突然开了窍,凌风站在院墙之上,脚下踩着残破的瓦片,将箭矢对准那只奇怪的老虎……猎猎长风带着那只锋利的流箭疾飞,势如破竹般深深扎入那猛虎的头颅。
老虎伏地而死,所有猛虎跟着化作粉末,夜风一吹,但余尘土飞扬。师父见状,攻势更猛,须臾已经解决四个敌手。“啊——贱人!!!”一声惊喝划破长空。那个长了一头金毛的首领瞧见了我,愤恨到目眦欲裂,他决然放弃与师父的缠斗,脚下一蹬,跃到半空,将掌中所握的长刀朝我狠狠掷了过来。
我跳下高墙,拼命向前跑,只是方才控风几乎用光了力气,现在腿软的很,并不能跑多快。我回头,骇然发现那把刀跟着转了个弯,刀锋暴怒地朝我砍来,寒光凛冽,眼看便要将我当场横切。然而另一把雪白的剑却倏忽竖了过来,惊起肃杀寒芒,骤然挡住了这把锐刀。
我讶异抬头,见那巷口的粗壮古树上,坐了个一身白衣的陌生男子。他的容貌甚为清秀,白衣翩然若雪染成,腰带上系着两块精致的墨玉,在月华下闪着温润的明光。“哎,我原本一点也不想插手的,”白衣男子慨叹一声,手扶树干打了个哈欠,“谁叫你们实在太吵,真叫人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得…
…”他纵身跳下古树,轻巧落地,唇角上挑成好看的弧度,“也是见这位姑娘胆子挺大,才会顺手搭救一把。”他似乎刻意摆了个玉树临风的姿势,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骄傲地噙起一笑道:“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幅天生的古道热肠,哈哈哈…
…”他笑得很开心,只是我们这些听的人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