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听不见你的话。就算听见了,醒来也早就忘记了……而且、而且我师父他不是那种小心眼会记仇的人。”最后一句话,我说的有点心虚。为了掩饰这种心虚,我很机智地转移话题:“既然你们认定他是王城的长老,那他又为什么会在傅及之原待那么长时间?
”“据我所知,容瑜长老距离巅峰剑道只差一步……”雪令答道:“你也知道,那些真正的强者总是对自己格外下得了手,你师父也不例外。他为了追求剑道至尊,封印了一半的灵力,以求身临绝境突破瓶颈。不过他独自在外晃荡多年,似乎从未湿过鞋,每次回冥洲王城解封灵力之后,较之从前都有所提高…
…只这一次,栽大发了。”我呆然,感到不可思议,“师父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许是不想让你担心。”雪令收了满手的花生,花生壳被他塞进了衣裳口袋里,他把剥好的花生仁分了一半递到我手上,继续说道:“既然月令的鬼玉牌对你认了主,不管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往后都是冥洲王城的月令…
…”雪令思忖片刻,又道:“解百忧那个家伙虽然脾气差了点,但对自己人还是很关照的,你若有什么难处,大可来找我们。”我眨了眨眼睛,定定看着他,半晌后说了声谢谢。雪令清秀白皙的脸似是微红了几分,然他却是一拍大腿,豪气万丈道:“莫要跟我道谢,这么客气做什么!
”便在这时,约摸是经过一处石子地,马车摇晃,师父闷哼了一声。师父平躺在软榻上,只是上下颠簸难免会撕扯到他背后的伤口,我见状心里一紧,靠过去想把他扶起来抱住。起身的时候,我的袖子划过车帘,露出一扇透明的琉璃窗。
我从窗户向外看,人来人往的哗闹街道,车马骈阖,高屋华舍鳞次栉比,比我从前见过的还要富华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