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阮悠悠……阮姑娘?”她没有什么反应。雪令站起了身子,他拍一拍身上沾到的狗毛,清咳一声,接道:“平日里可能甚少有人叫她的全名,应该这么叫……”他微提了嗓音,缓缓道:“悠悠?”悠悠姑娘手指一动,随即开始剧烈地咳嗽。
我生怕她被自己呛住,立刻将她扶了起来。她的手似是要刻进棉被里,紧紧握着被子角,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纤弱,像是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她碰碎了。窗扇破了一个洞,虽然用破布堵住,却仍有寒风不间断地灌进来。
雪令发现那个漏风洞以后,好心走过去开始修补。约摸一刻钟以后,阮悠悠醒了过来。她缓慢地靠在床架边,一双浅棕色的眸子静如池水,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才从一场噩梦中恍然醒过来。也许这本就是一场噩梦……她的阳数已尽。
正在吃肉饼的柴狗将爪子搭上了床沿,热烈又欢欣地吠叫一声,阮悠悠摸索着搭上它的脑袋,轻声安抚道:“我没事,别怕……”窗外风声渐止,暮色更浓。她轻轻地、低低地,再次说了一声:“别怕。”我不知道她是说给这只狗听,还是要说给自己听。
阮悠悠微抬起下巴,散乱的发丝搭在额间,犹然沾着汗水。她问:“请问……你们是谁?”我正在想要怎么详细地同她解释,就听见雪令轻声一笑道:“姑娘莫担心,坐在你旁边的是我的妹妹。我们二人夜晚赶路,不幸迷了方向,碰巧看见此处有炊烟,索性寻了过来。
”他抬步走近,“敲门许久,不见有人来应。进屋以后,才发现姑娘发了高烧。倘若叨扰到姑娘,还请原谅我们兄妹二人的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