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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要什么美人没有,日子长起来,如何能专心待你一个?”“他不会变心的……”我抬头看他,极力反驳:“他说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也只想娶我做妻子,往后我们还会生龙……”我顿了顿,更正道:“生孩子。”“男人的情话你也信?

”雪令声音压低,指尖挑上梅花瓣。“我信。”我道:“他说的我都信。”雪令侧目瞧我,漆黑的眸子在冬日暖阳下灼然生光,“倘若我说,哥哥和他只能选一个呢?”我低下头,声音微涩:“哥哥……”他似是词穷,又想了一下才接着道:“哥哥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只有你一个妹妹。

你即便因此而怨恨哥哥,哥哥也无话可说。”木盆落地有一声轻响,竹门边怔然发愣的阮姑娘回过神来,弯腰摸索掉地的衣服和木盆。我定定将她望着,尘埃落定的回忆再次分崩离析。秋夜雨未停,月色初静。屋子里燃了沉水香,轻风过门吱哑作响,阮悠悠似是生了一场重病,她侧身卧在床上,尽力克制着咳嗽的声音。

阮秸默不作声了一阵,终是低语道:“悠悠,你还记不记得苏伯伯?他是爹的至交,暮水山庄的庄主。前天爹收到了他的信,信上说他的小儿子将满二十岁生辰,邀你去山庄做客……”阮悠悠闭上了眼睛,在她的世界里,睁眼闭眼并没有什么不同。

晓风微凉,细雨扣窗,一点一滴敲在心头上。屋内沉静无声,良久后,阮悠悠的父亲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你就这么喜欢那小子?”阮秸道。尚在病中的悠悠姑娘脸颊有些烫,她静静地想着那位心上人,想他用竹子编出来的草蚂蚱,想他在花前月下同她说的那些话,想他给她描绘出来的能用眼睛看到的光彩流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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