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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几次?”第三日的清晨,朝阳刚刚拂晓时,天边尚余深浅不一的星色。华霆山行宫的书房里,我端正地坐在夙恒的腿上,一心一意钻研十九宫阵法,我捧着书钻研了一会,又分神思索了天诀阵,最终扶着桌沿趴了上去。

腰好酸。想到这样腰酸的原因,我的耳朵尖跟着烫了起来,脸颊挨着冰凉的桌面,极轻地叫了一声:“君上……”他没有回声理我,只是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我把整本书册摊开,扉页搭在脸上,又叫了一声:“夫君……”夙恒抽走了那本书,修长的手指一顿,在我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我打了一个哈欠,复又问道:“你今天是不是要上早朝?”“还有半个时辰。”他答道。我静静地听着,出声接过话:“你回冥洲王城上早朝,我去卧室继续睡觉好不好……”即便趴在桌子上,腰和腿还是一阵酸软,我默了半晌,接着道:“困得睁不开眼睛…

…”夙恒合上摊在桌面的奏折,夹在指间的白玉笔转瞬消失,我双手托着腮帮,在他的腿上重新坐好,却感到温热的鼻息落在耳侧,他的声音也低了几分,贴着我的耳廓道:“乖,等我晚上接你回家。”晌午的日光落上窗扉,将云雾照成了淡色。

我坐在床上醒了一回神,又将被子团成了汤圆的形状,最后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早晨上过药,腰和两条腿都没有一开始那么酸,我心满意足地坐在窗边发了一会呆,方才想起来应该去探视一下雪令的病情。山间吹来薄雾清风,天空澄澈如凝华洗碧的翡石。

我站在高近三丈的殿门前,扣着铜环敲了一下门。少顷,华门拉开一条缝,透出丝丝草药香,也有浅到几乎闻不清的血腥气。解百忧侧立在门边,手指上拎了半壶酒,衣襟似是湿了几分,大概沾上了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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