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于姐, 我怀孕了, 我不要这个死男人的孩子, 我想打掉孩子, 求你收留我吧, 否则我没处去的, 一个人怎么去流产.” 于扬差点儿心软, 但是随即便转身下楼, 一边道:“你等着, 我请保安上来. 被人架出去需不好看. 或者干脆请派出所的人来, 你昨天偷我的东西价值加起来也够立案的, 可以让你坐进牢里关个一年半年的.” 玲儿见于扬真的头也不回走掉, 做贼心虚, 还真怕于扬告派出所, 忙提起旅行包追下来, 在三楼处追上于扬, 盯着她看了半天, 知道无望了, 狠狠地“呸”了一声, 不甘不愿地回去. 于扬看着她的背影, 想着她离去时恶毒的眼神, 心里微寒. 无力地再爬回七楼, 听见屋里电话声又起, 忙忙地开了房门冲进去, 一把抓起电话, “喂?”上气不接下气. 那边于士杰迟疑了一下, 道:“小扬, 没事吧?怎么一直不接手机?家里怎么也没人接电话?” 于扬立刻明白, 于士杰是担心她出事, 只怕他为了打这个电话, 都还没回家过. 因为在家里, 大嫂是不允许他打于扬电话的. 她心里感动,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好在对方看不见, 忙擦掉眼泪笑道:“我忘记了, 出门时候忘记把手机的呼叫转移关掉, 所以手机接不到电话. 和韩总谈得满好的, 他全是看您面子.” 于士杰那边似乎情绪缓了下来, 道:“回来了就好, 早点休息吧. 晚安.” 于扬放下电话, 心里忽然觉得于士杰今天有点异常. 但是这时酒意又袭上头脑, 红酒的酒劲最是绵长, 如绵绵细丝, 慢慢缠绵上身, 一点一点把人拖入醉乡. 于扬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 什么都可以想, 什么都可以不想, 飘飘忽忽却又一丝不苟地洗漱一番, 躺下睡觉. 可是做梦都想着玲儿一个人去小门诊做流产, 景况惨不忍睹, 脑子里晃来晃去都是玲儿失血的惨白的小脸. 一早吓醒, 再也睡不着, 抓扒几下头发便开门看看玲儿在不在外面, 如果在的话, 于扬决定自己做次东郭先生了. 都是女人, 虽然玲儿对不起她, 但是她若去流产, 这种时候, 还是要伸出援手的. 但是, 门口没人. 于扬站在门口发呆, 要不要到小区门口找找?酒后的脑袋瓜有点晕, 这么个小小的问题叫于扬在门口站着发傻, 直到对门打开, 那个小伙子拎着个篮球走出来. “大清早的冒什么傻气啊?” 于扬目光从地上转移到那个大男孩身上, 愣愣地道:“你好像是东北人.” 那人吃惊, “咦, 我有口音吗?你怎么听出来的?” 于扬见他一脸的认真, 不由心情大好, 笑道:“你没什么口音, 但是你普通话实在太标准, ‘儿’字音着实滑溜, 要只有前者, 还可以考虑你是新疆人, 带了后者就是东北人了, 我说得对不对?” 那人满脸的不以为然, 道:“你没事考究得那么仔细干什么?一起打球去?” 于扬一抓头皮, 这个建议有兴趣, 忙道:“你楼下等我, 我很快. ”但临进门又回头咬上一句:“东北人就东北人, 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但心里早肯定这人是东北人了, 只是这男孩子死鸭子嘴硬闹别扭, 不肯说个“是”. 于扬洗把脸简简单单下去, 见那人手里却是两只篮球, 看见于扬就把其中一只扔过来, 于扬当然接得很不专业, 立刻招来一声嗤笑. 于扬立刻明白, 此人早就看出她不是熟手, 所以又拿来一只球与她划清界线, 各玩各的. 看来这家伙脾气有点臭. 于扬主动报上名号:“于扬, 飞扬的扬.” 大男孩这回爽快:“范凯, 凯旋的凯. 你早上还等着那个小保姆砸场来吗?” 于扬道:“你昨天没听见她说怀孕要流产去吗?我想她一个人去那就太惨了吧?” 范凯立刻嗤之以鼻:“还好你不是男的, 否则她怀孕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了, 怪不得昨天小保姆赖定你了, 你还真是婆妈.” 于扬被他一说, 忍不住笑了出来, 道:“还真是, 要昨天我不说她手脚不干净, 你会收留她吗?你说看着一个小姑娘流落街头哭哭啼啼, 你怎么可能袖手不管?我准备陪她去流产也一样道理, 还不是因为女孩子做这个比较吃苦头, 要说惩罚, 这也已经差不多了.” 范凯顾左右而言他:“你上班晚?” 于扬老老实实道:“我刚失业. 就是前天, 我公交车上面天雨偏逢屋漏, 还好你拔刀相助. 还没谢谢你呢.” 范凯不好意思地笑笑:“客气什么, 这种不是男人, 谁看见谁打. 你也好样的, 我一般看见女孩子碰到这种事都是缩着肩膀避走的, 原来你这人吃软不吃硬.” 于扬只得拿眼睛白他一眼, 这人其实比她还要吃软不吃硬, 但就是死鸭子嘴硬. 正好到篮球场, 没别人, 一人一边地玩. 于扬投球, 十个里面也就中了两个, 被范凯大声喝倒彩, 但是没办法, 范凯投篮就是准, 偏还要做出一些NBA的噱头姿势. 于扬计上心头, 干脆范凯投篮, 她拿着篮球搞破坏, 反而比一个人练投篮好玩得多. 而范凯则很牛气, 虽然脸上一脸的不屑, 但是手下脚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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