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怎么也抑制不住要一起冒出来了, 是不是因为于士杰一向是最好的听众和最好的大哥类人物?看见于士杰进来, 于扬站起来, 但是不敢说话, 怕一说话就破了真气, 乱了方寸. 于士杰什么人, 一进来看见于扬那样脸色铁青, 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 望雪正好做好三杯咖啡亲自送进来, 看看沉默的三个人, 默默退下, 拉上门. 还是范凯看着于扬欲言又止的样子, 心里替她着急, 便道:“我来说吧. ”便把昨晚玲儿上门哭闹, 到今天有人上门无理取闹等事说了一遍. 于士杰听完稍微想了一想,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事如果真如那些人扔下的话所说, 于扬的名声就毁了. 她还年轻, 大好光阴等着她, 要是臭名缠身, 以后还怎么过正常生活. 他沉吟一下, 拿起电话就拨给韩志军:“小韩, 有件事要请阿毛帮忙摆平, 你在不在, 要在的话一起吃中饭.” 韩志军那边很爽快, 立刻道:“于总你等着, 我就叫阿毛过来你这边. 我刚到上海算点帐, 就不过来帮忙了.” 于士杰微笑道:“本来我就没想掏钱请你客, 你不来正好, 乐得我做顺水人情, 呵呵. 好, 谢谢你, 你叫阿毛快一点, 我这儿急.” 韩志军也笑:“放心, 于总对我客气什么, 我小韩有今天还不是于总一手拉扯的. 等着. ”也不话多, 挂了电话. 于士杰放下电话, 也放下心,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依阿毛的手腕, 这种事很快摆平. 他心里放心的是别的, 于扬想到的可能就是阿毛, 但是她不自己去找韩志军, 而是找到他, 说明昨天晚上韩志军听了他的警告. 不过, 本来于扬也不是那种轻佻人. 他宽慰道:“没事, 阿毛一会儿就到, 你要不方便的话回避一下, 叫小范在也可以. 那帮人摆明了是无理取闹, 不过你处理得比较好, 没和他们起冲突, 阿毛出面说一声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扬见请出阿毛顺利, 而且知道于士杰是稳重人, 他说没事基本应该没事, 他应该有了解. 这才放心地抬起头道:“是, 我刚刚听说市里的那些门诊联合起来送了电视台一辆转播车, 平面媒体上也全是他们的广告, 这样的势力, 谁敢得罪他们. 今天揍这几个小杂毛容易, 但是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团体的对手, 除了息事宁人, 我还能做什么.” 范凯插嘴道:“于扬你激动了, 这件事可大可小, 今天有他们里面的人打招呼, 事情想大起来都不可能了, 本来就不是你的事, 不过是你晦气正好撞上. 他们门诊也晦气, 但是他们做那么多年了自然会有他们自己的解决办法, 你不用太担心了.” 于士杰微笑道:“小范说得没错, 但小扬关心则乱, 我们则是旁观者清. 小扬, 你还是到隔壁望雪那里坐着, 阿毛这人你女孩子家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这儿我和小范守着.” 于扬本来想说如今全国的门诊几乎有一半是南方某地出来的人开的, 这样的势力凭阿毛一个人能摆平吗?但是又听于士杰和范凯说得有理, 悻悻而走. 她没有在望雪那里驻脚, 打了个招呼, 从楼梯走下去来到自己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她现在不想面对着别人, 只想自己安静安静, 一个人躲在角落里, 谁的目光都不会落到她身上, 最好阳光也不要照到她身上. 不知道阿毛来了他们会怎么处理, 于扬不想去想了, 紧张之后, 她现在直觉得心里很累, 很累. 原以为当机立断地结束公司是明智之举, 也没什么大的损失, 自己又不是活不下去, 应该不会有什么难过. 但是现在才知道, 其实心底深处会是那么的彷徨无助. 生活一下失去重心, 心好像被硬生生抽掉一块, 里面在流血, 外面看不见, 非要到有事情袭来, 才体察到心里的痛. 就像今早的事情, 要换作以前, 她会这样失措吗?早就一二三一个个手腕使出去. 虽然不会像侠女般一手撑天, 但有门找门, 有路找路, 哪里会连话都要叫人帮助叙述, 原来心里是真的创伤了. 还以为自己很坚强, 什么事都没有. 0 办公室里很静, 所以听得清楼上忙而纷乱的脚步声, 也听得见门外人们候电梯时候的打闹喧哗, 人家都在快乐地做着事, 充实地做着人, 只有她没有事可做, 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可做, 其实也是有事做的, 但这些停电话啊暂停营业啊等事都好像长满了小刺, 不到事到临头, 拖无可拖, 于扬真不愿意碰它们, 最好也不要想起. 她托着头走进原来的办公室, 呆望着桌上的一切, 走过去拔掉传真上面的电源, 只听传真机轻轻地咳了一声, 归于平静. 于扬坐到曾经坐了三年的位置上,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想, 什么也不想做. 虽然她知道要把房子租出去的话, 起码要把自己的东西整理掉, 把贵重物品搬运走, 但是她心灰意懒, 提不起那劲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人按响门铃, 于扬心头一震, 租房的?忙跳出去开门, 半路又是想起, 走得匆忙, 又忘了把呼叫转移取消掉了. 门外是望雪, 于扬略有失望, 客气地让她进来. 望雪拎着个大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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