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
”说到这儿忙刹住, 已经够麻烦于士杰, 怎么好叫他再分担自己糟糕的情绪. 但是于士杰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温和地道:“商场起起落落, 实在是平常得很, 你能全身而退, 已经是不幸中大幸. 你也不用难过, 凭你的聪明, 凭你的经验, 只要自己不放弃, 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看看小韩就是. 这几天心情不好, 打电话找我, 或者找望雪, 你们两个年纪相仿, 说得到一起.” 公司关门后不是没听过别人说类似的话, 但是于扬都是客客气气诚恳地应答过去, 而经过这些事后, 于士杰说出一样的话来, 于扬心中却是另有滋味在心, 因为知道于士杰是真心话, 所以才特别感动, 心中一下觉得非常委屈, 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 于扬忙头一偏不让于士杰看到, 咬着嘴唇克制着不发出声音来. 但是于士杰见她不回话, 脑后勺这么对着他, 心里早就明白, 也就不再说话, 坐了一会儿起身道:“你慢慢来, 不要劳累过度苦着自己, 我回公司去.” 于扬起身, 但还是没回头, 只是默默点头. 于士杰叹口气出去, 带上门. 留下一个人的于扬再也不用克制什么, 索性钻进洗手间放声大哭. 但是毕竟不是习惯哭哭啼啼的人, 心头好受点了, 便三下两下抹干眼泪. 只觉得一顿大哭, 胸中块垒消减不少. 第七章 劳累了一下午, 又是心怵公交车而走着回家, 爬到七楼时早就跌跌撞撞, 开锁进门, 什么都不想干, 坐在门口的鞋柜上缓了半天气. 这人是怎么了, 一损百损, 事业不如意难道还会影响身体?洗澡时对满头引以为豪的长发也厌烦起来. 这等黑亮还不是用钱和时间伺候出来的, 焗油、倒模、洗头房, 以往怎么可以如此乐此不疲. 光是洗一个头发就程序复杂, 洗澡一半时间就花在这三千烦恼丝上, 出得浴缸捧着一手乌亮对着镜子左甩右甩犹豫再三:剪了. 顶着一头板寸回家, 耳边尤是大剪割发时候叫人心疼又轻松的声音, 此刻头顶轻松, 脖子似乎都直了不少, 但感觉似乎并不太好. 那一把海藻般纠结缠绵的头发于扬终不舍弃之尘埃, 讨了一只塑料袋装了回家. 到楼下正好看见拎着西瓜皮出门的范凯, 一照面就是一句:“咦, 老扬你这么大年纪还学人愤青?” 于扬拿眼睛白他一眼, 知道这小子这张狗嘴不出象牙, 于士杰叫她小扬, 他一定听在心里, 不知道取笑过几回了, 所以回来以后就一直叫她老扬. 她若无其事地道:“本来还感激你, 这下没了.” 范凯却是一撇嘴, 非常性格地道:“嘁, 随便. ”大摇大摆地走了. 于扬被他一口气闷在胸口, 愤愤然一鼓作气爬上楼梯, 但是范凯却是后来居上, 三步两步超过她, 进自己屋时还回眸一笑, “啧啧, 唉, 老扬, 没办法. ”气得于扬一佛出世, 二佛升天, 但还是惶惶然想到自己已经奔卅的年龄. 郁闷得饭也懒得烧, 拿包饼干就上网. 打开电脑, 看完微软鼓瑟吹笙地推销自己一把, 才不甘不愿地进入桌面. 一看傻眼, 桌面换了图像, 变成一柄似乎在什么游戏里看见过的闪闪发光的宝剑, 于扬正要腹诽, 却见还添了几个陌生窗口, 其中一个写着“抓图的”, 于扬立即想起早上问过范凯抓图程序叫什么, 怎么做, 被范凯不耐烦地“哼”掉了, 原来这家伙不声不响还是给她下载了这个程序. 对了, 传说中处理照片的acdsee也开了个窗口, 也是范凯给下载的, 这家伙, 说一句好听的会死吗?摆什么酷. 下意识地打开收藏夹一看, 果然又有新的收藏, 分别是几个本市的人才网和电影下载网, 于扬直觉得好笑, 干什么呢, 这个大男孩, 说出来会这么难吗?果然outlook里也有一封邮件, 里面以范凯的风格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他给于扬做的事, 于扬心情大好, 找出一只威风凛凛摆酷的猪头给范凯回过去, 只觉得轻松愉快犹如当年校园生活. 说起来应该庆幸, 不幸中有大幸, 有于士杰这样一个大哥帮着, 又添范凯这样一个面冷心热的别扭朋友, 要没有他们, 这几天可怎么活. 可惜范凯只有三天时间安家, 打了俩早上篮球便没了下文. 于扬也想着自己闷在家里不是回事, 于是天天跑去办公室整理, 蚂蚁搬家地拿东西回来. 陆续有人上门联系租房, 看来市道不错, 小公司开得很多. 只是为什么自己就要关闭呢?方志军也已经去韩志军的公司里上班, 几乎是于扬通知他的同一天就去报到的, 不知道他做得如何. 不久, 于扬便选了一家稳当的公司把房子租了出去, 因为立刻就有租金到手, 于扬也不用再捏着手头的几张钱不放, 方志军刚到新单位正需要表现, 怎么可以去麻烦他, 自己叫一家搬家公司算数. 不过于扬和搬家公司好好地因为几十块搬家费扯皮很久. 以前是不会这么在意几块钱的差额的, 经过这么几天, 心态的变化有点微妙. 虽然再无钱财之忧, 但是每天无所事事呆在家里整理家务也不是回事, 于扬决定找点事情做做. 可是实在抹不下面子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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