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面一个朋友拉着我玩, 我可能就每天窝在家里哭了, 何况你经营这个家经营了二十年. 但是再难受又能怎样呢?除非一了百了, 否则还是好好活着吧, 找点乐子, 开开心心, 回头不就又是一条好汉吗?” 梅欣可只摇头, “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但是她终究没说不一样在哪里, 她也说不出, 这回哭得没什么声音, 但是上气不接下气. 于扬也没招了, 只有抱着她让她哭舒服, 矮几上面的东西几乎没动过. 终于梅欣可哭痛快了, 摸着脑袋摇摇晃晃起身道:“好了, 小扬, 还是和你说出点东西来. 我走了.” 于扬看着忙扶住她, 道:“不行就睡我这儿, 有床呢.” 梅欣可摇摇头, 道:“你说得对, 不到处丢人了. ”但是话没说完, 人却慢慢软了下去, 于扬一看不好, 只得随她躺地上, 敲出范凯一起送去医院. 没别的大事, 无非是心力交瘁. 只是苦了于扬, 范凯已经为了工作熬过几个通宵了, 不便麻烦他. 梅欣可则是救回来后就昏睡了, 可能是好几天没好睡, 此刻一下睡个饱. 只要她没挂盐水, 于扬也趴在旁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