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是个性情中人, 何必搞得这么俗气的, 收回去吧, 否则兄弟没得做.” 于扬非常吃惊, 把钱收回包里, 才道:“金行长也说他最看重前途.” 徐汇中笑笑, “前途, 你知道前途意味着什么?这个我在老领导身边看多了, 前途是好东西.” 于扬非常认同, 与他撞了下罐子, 道:“其实你这路子还是走对了的, 跟在领导身边, 在办公室里做, 上面都是比你大的官, 想做出什么业绩来显示自己的能力都不可能, 辛苦是你的, 功劳是领导的. 现在到地方上转一转, 成绩单上就有明明白白一目了然的数据了, 还不是曲线救国?” 徐汇中道:“呀, 我说你这奸商怎么懂官场的那一套了?说得头头是道啊. 我刚开始时候也是想不通, 后来老领导与我一说我才知道, 感情要我拿政绩出来他才肯名正言顺地提拔我啊. 这好办, 刘局这件事就是老大难问题, 这件解决掉, 我可以上报一个成功了解国有资产转制遗留问题.” 于扬此刻啤酒下去, 人也很狂, 笑道:“徐兄有所不知, 这个奸商是天下最会察言观色的人种.” 徐汇中听了也笑得很开心, 道:“小于你有所不知, 这个官僚也是天下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种, 今儿我们倒是要较量较量, 看谁的段数要高一点.” 于扬仰天而笑:“先人板板, 我打小就已经知道一条公理, 那就是民不与官斗. 可别把奸商们的辉煌经历折堕在我手里才好, 不干.” 徐汇中问:“好歹我也是学中文出身的, 你这先人板板是什么意思?” 于扬得意而笑:“你这中文是白读了, 先人板板是祖宗大人在上的意思. 不懂了吧?” 徐汇中也是哈哈仰天大笑, 道:“你这人看着倒是洋腔洋调, 象是个见过世面的, 不想说话行事还是抱着南方小村落的陈规陋习, 一点不开化. 现在连香港人的普通话都在日新月异了, 你却还是抱着小村土话不放, 保守得很啊.” 于扬被他一口气噎住, 酒后的脑袋一时不好使, 便拿眼睛斜斜白了一眼, 却见徐汇中得意洋洋地笑着灌酒, 放下铝罐还潇洒地朝下一挥, 意思是里面没了, 随后双指使力, 铝罐尖叫一声吃瘪. 于扬忽然觉得徐汇中这是在那这铝罐说事儿, 讥讽她于扬此刻也没话说了, 只有吃瘪. 于扬心头倒是有几句尖酸刻薄的, 但是再醉也是知道对方的身份, 现在还不是放肆可以乱开玩笑的交情, 只得道:“妈妈的, 我早说过民不与官斗, 不甩你.” 徐汇中“咯咯”地笑, 人这一喝醉酒, 平时不见的样子都冒出来了, 倒是亲切可爱. 他下手快, 六罐啤酒一会儿就完, 于扬还有一半, 见此他毫不犹豫就伸手过来抢, 嘴里还叨唠着:“民不与官斗, 所以你这一罐就给我吧, 我好心帮你消灭.” 于扬扔给他一罐, 懒得与他争. 抬头看天, 见灰朦朦的一片, 地上也是灰朦朦的, 树都还没抽芽, 只有柳树稍有绿意. 徐汇中忽然道:“你的钱准备好了没有?” 想到来前于士杰的承诺, 于扬心里非常有底气地道:“有的, 都准备下了. 还有, 我本来不是说只吃带设备厂房的那块嘛?这会儿还是全拿下吧, 我想来想去觉得不能因为我贪方便给你添麻烦, 你说得对, 刘局的这块地是你镇里国有资产转让最后一条尾巴, 要割干脆割得痛快一点, 大家都方便.” 徐汇中听了点头道:“你吃下整块的, 我工作也方便点, 否则总是不理直气壮. 既然这样, 厂房已经折旧得差不多了, 就免了你的钱吧, 就只算地块的, 不要跟我讲价, 已经最低了, 否则我没法向上交代. 土地转让是最敏感的.” 于扬点头道:“徐兄的处理是不会错的, 不过徐兄, 你下手也太快了点吧?不怕我出尔反尔?” 徐汇中笑道:“你什么时候看见孙猴子在如来佛的掌心里变出花样来过?” 于扬也笑, 道:“也是, 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 咱敬土地爷一杯.” 三种酒夹着喝, 还真不是玩儿的, 虽然还是强烈要求走回宾馆的, 脚步也感觉分外轻快. 但是回到宾馆就一头栽倒床上, 人事不知. 不知睡了多久, 电话进来, 于扬懒得接, 翻个身继续睡, 但是电话铃声却是不依不饶地断了又响, 响了又响, 只得扶着痛得欲裂的头接过, “什么事?” “于小姐, 我已经到宾馆半天了, 你究竟准备怎么安排我?怎么手机一直不接, 好不容易问到你的房间, 敲门你也不开?” 于扬脑袋昏沉沉的, 闻言问道:“你是谁啊?” “我谁?你替谁订房了?我莫律师, 我什么地方吃饭?” 于扬艰难地起身打开床灯, 一看时间是六点半, 晚上还是早上?“哦, 莫律师, 我中午喝多了, 吃饭你自己解决吧. 对不起, 我继续睡. ”说完就挂了, 压根儿忘记与莫律师有约在先, 他在出差时候的饮食由于扬负责照管. 摇摇晃晃起床倒杯水喝, 但是太烫, 只有等着, 顺便摸出手机搁床头, 翻开一看, 全是莫律师的未接来电. 也不去管他, 只想着快点喝下水睡觉. 但是老天一般是喜欢与人斗享受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