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周建成上班就会叫她, 没想到这时候才传唤, 看来是料理干净其他杂事, 准备长谈了. 老板肯与之长谈的人一定有其地位, 但是于扬不想与周建成太接近, 被他他倚重, 免得以后分开要费一番周折. 但是现在共同利益所系, 只有同舟共济. 周建成办公室里满房间的烟雾, 从上班到现在就那么点时间要制造出这么多的烟雾, 不知是怎么吸烟的, 估计是一支接一支, 没一点间隙, 可见周建成心情之狂躁. 一进门周建成就道:“门关上, 商量点事.” 于扬一边关门一边道:“周总, 拜托, 喉咙还冒着烟呢, 我把窗户打开了如何?受不了.” 周建成爽快地说了声“行”, 但是感冒了的喉咙里说出来的话怎么也没有气势. “小于, 我们就这么算了吗?今早我想了一想, 如果当时报警的话, 那是在市公安局地段上, 不是他们县局, 刘局的势力未必能伸到那里.” 于扬听了真是火大, 当时也是征求你意见的, 你也没昏迷, 怎么现在倒像是责怪我处理错误了?莫不是发烧烧坏脑袋了?便道:“刘局已经穷途末路, 最怕这种人, 万一公安局还没找到她, 她已经得知消息找上我们, 我们就不知要如何自处了. 不过昨天那时候脑袋一团乱麻, 也想不到好的.” 周建成浓浓地吐出一口烟, 道:“不过过去的就过去了, 现在又没人证又没物证, 想要再报警也难取信. ”于扬心想, 他妈的, 还得你原谅我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 宁可钱不要了也要讨回这口气, 叫她刘局明白她算什么东西. 我出钱叫人黑了她, 不过一老太婆. ”边说边拿拳头捶着桌子, 叫于扬想到赫鲁晓夫那只著名的靴子. 于扬淡淡地道:“嗯, 也是, 她不过是地头蛇, 吃了亏也未必千里迢迢找得到周总这里. ”还真是能, 想得到黑吃黑了, 不过要这样的话也是痛快, 既为她于扬一起出了那口气, 又给她于扬扫清管理路上的障碍, 所以不置可否, 随他周建成折腾去. 可是周建成说得豪气冲天, 但毕竟从没干过雇凶伤人的事, 这个与韩志军大是不同, 所以也就是过过嘴瘾而已, 看于扬没再阻止他, 他反而说不下去, 一肚子谁怕谁的豪言壮语都没处发挥, 只有随一口烟雾咽回肚子. 于扬见他没了下文, 光吐眼圈, 心里大致明白这人真是糊涂了, 看来前面说的话都是气话, 竟然对个下属说起气话来, 当然不是周建成一贯的风格, 不是烧糊涂了, 就是气糊涂了. 不过周建成不会玩黑的倒是个好消息. 为免冷场尴尬, 于扬便提了一个自己也打算做的主意:“那个县公安局长不知道周总还记得吗?就是小舅子被关狗笼的那一个?前儿他自己托人捎口信给我, 说叫我帮忙收集刘局的债主还有些谁, 好象他有点想插手的意思. 但是当时因为我们不想其他债主一起讨上门去瓜分刘局的设备, 所以我当时也把这个当一回事. 现在周总如果不想顾着官司的收益, 只想着出口恶气的话, 这倒是一条路子. 叫他们地头蛇治地头蛇, 我们旁边看着的只有好处.” 周建成一听就来了精神, 感冒发烧得有点红的眼睛亮闪闪起来有点吓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提供刘局债主的名单给那个公安局长, 他有意借此出自己以前在刘局那里受的恶气?早知他对刘局也是耿耿于怀的, 我们昨天报警也没什么.” 于扬心里叹了一口气, 怎么人生病时候会这么大失水准的, 自己今天也算是差劲的了, 不想还有更不行的垫底. 只得耐心解释道:“这个局长要是有胆直接对付刘局的话, 他早下手了, 刘局又不是个安分的人, 那么几年下来, 不会没有把柄捏在他手里的, 他还不是想借债主之手, 出他自己心里的恶气嘛. 但是对于债主来说, 由他背后策划组织的话, 起码人身安全不会象我们昨天那样受到伤害. 不过我们还是要考虑道官司. 或者在我们的官司快结束的时候再把那份债主名单递上去, 这样我们赢了官司, 公安局长又出手搞死了刘局, 我们的案子执行起来应该会顺利一点了.” 周建成一拍桌子, 道:“你早就应该告诉我, 即使没有昨天的事, 我也早想着要算计刘局一下, 这婆娘太毒, 当我是…
…
”周建成说到这儿意识到再说出来痛快是痛快了, 但在手下面前却是没面子得很. 忙改口道:“对, 我们官司结束前一两天把名单交给公安局长, 他要布置要召集人也需一段时间, 不会有其他债主在这个时间段里觉悟过来, 来对判决表示异议. 不过这件事倒是要费一番功夫, 还得叫曹总也一起想想了.” 于扬适时地送上一句马屁:“周总考虑得周到, 真是周到. 也怪我最先怎么没有想到这点, 非要周总提醒了才想到公安局长这送上门来的大帮手. ”这条判决前把债主名单交给况得明的主意是于扬早就想好的, 为的就是以毒攻毒, 打击刘局的势力, 相信况得明这种地位的人不会无的放矢, 如果下手了的话, 一定是毒手. 刘局神气不起来, 对她于扬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这件事只有出动周建成才能够得到债主名单, 他在这个圈子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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