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句话塞住, 闷声闷气道:“你怎么总是护着他, 我们好歹现在也算是不错的朋友了.” 于扬不理她, 问:“喝酒吗?我今天想来一点, 心里不舒服.” 梅欣可道:“不喝, 你要就自己喝, 现在这种年纪一喝酒, 第二天起来黑眼圈怎么也消不掉, 什么黄金白金眼霜的都没用.” 于扬听了只是笑笑, 自己叫了瓶红酒, 心里却是想, 她开始注意起黑眼圈来了, 不像那时呢大衣团得稀烂都敢出来见人, 可见她是走出来了. 不知道若干天后再见面, 她身边会不会出现个年轻肌肉男. 不过看她又是闲云野鹤地到花圃养鸡, 又是文学女青年一样地捡起《红楼梦》, 应该不会做那荒唐事. “于总其实对你还是好的, 自从知道我与你走得近后, 时常打电话过来问你近况, 以前还不敢和你说, 怕你生气, 现在你应该好一点了吧?叫你知道了也无妨. 你也不要一直钻牛角尖, 两夫妻离婚不一定是哪一方出问题, 合不起来就散开, 对大家都好. 我看你以前每天斗鸡眼一样地警惕着于总一举一动, 面相都变得小头锐面了, 不像现在一派平和, 气质就要好上许多. 算了啦, 放开一点, 不为你自己想也为团团想想, 叫他一个小男孩老是在父母之间做间谍, 你也不忍心吧.” 梅欣可斜着眼睛听于扬说完. 想了半天, 却是悻悻地说了句:“要你管. ”把于扬刚才说她的话扔了回来. 于扬给自己倒酒, 不去勉强她, 笑道:“别自作多情, 我不是皮条客. 不过是想团团做人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