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弄错了. ”随即把时间一一报上, “哎, 你和陈星怎么了?怎么他那儿问不出你一点消息?” 于扬不理他, 道:“你早点休息, 电话费不便宜, 我挂了.” 陈星, 偶尔闲暇时候会想起他, 像他这样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人很少了吧. 真的是一丝算计也没有, 把心全摊在于扬面前任由她发落. 于扬不是不知道他的好, 但是来了这儿后新换的手机号码没告诉他, 其实这也不过是个姿态, 无非是不想与他联系的意思, 他要想知道还不会问梅欣可拿?但是他还真的这回争气了, 没打来一个电话. 即使澍不来, 也该是回去看看的时候了, 带的衣服不够穿了, 得再发运一些过来;梅欣可一直叫她去尝尝她亲自养出来的首批成功上市的柴鸡, 情面不能却;那么多日子避下来, 老脸似乎也退烧了, 应该可以面对于士杰了;最要紧的是, 虽然与韩志军几乎天天一个电话, 但是不回去看看总是不很放心, 眼见为实. 再说, 现在公司基本上了轨道, 走开两天不在话下, 三个拿干股的骨干比她还认真着呢. 计算好日期, 于扬买了机票, 谁都没通知地回去. 第四十章 于扬在机场犹豫再三才给于士杰一个短信, 叫他派个车子来接, 不过后面添了一句因为行李太多, 需要人扛. 相信这样一来于士杰不会自己出马了. 否则他自己来接的话等于是要于扬一起扛. 果然于士杰没来接, 派了个司机拿着牌子候着. 那个司机可能是受了吩咐, 没二话, 什么都自己扛着去. 一上车又道:“于总说这辆车子你先用着, 等下我把你送到后把钥匙交给你.” 于扬点头, 于士杰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 以前他不是没车子给于扬, 但是那时候给的话没意思得很, 算什么话, 但是现在不同, 可算作是拉拢关系. “好, 我先用着, 回去时候把钥匙交给望雪.” 谁知司机道:“望雪姐辞职了, 说是要读书去. 其实她干吗还要读书呢, 于总正提拔重用她呢. 错过机会以后还能抢到吗?” 于扬吃惊, 忙问:“于总给她什么位置?”于扬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数. 司机道:“于总让望雪姐做江苏公司副总呢, 但是望雪姐不要去, 其实她不去就不去嘛, 嫌远又没什么, 辞职又是干什么的, 好好的工作, 以后还哪儿找那么好的位置去.” 于扬嘴里应着“是啊是啊”, 但是心里明白, 出事情了. 一定是于士杰觉出望雪的心思已经影响到工作了, 所以做出这种明着是升迁, 其实是调离的决定. 望雪岂能不明白, 她当然是因此而心碎, 所以干脆不留一点退路的辞职. 其实于士杰这样做还是必要的, 望雪这样的感情炸弹留在身边终是危险, 随时会爆, 早点排雷最好. 不过心里也是替望雪惋惜, 这么好的女孩子, 可是感情用错方向. 但是应该说于士杰是早就知道望雪的心思的, 那次一起吃饭时候于扬就向他提起过, 只是为什么早不做晚不做, 这个时候才发落?于扬决定不想, 于士杰这人太深沉, 不想再次错估他的心思导致自己下不了台, 又得躲外面去不敢回家. 但怎么克制得住不想, 或许是他找了个女友? “开我东阁门, 坐我西阁床. 脱我战时袍, 着我旧时裳. 当窗理云鬓, 对镜贴花黄”. 洗漱更衣的时候, 于扬忍不住想起花木兰回家的那段描写, 还真是有点像. 在北方那段时间, 天天几乎是窝在公司里, 最先是因为还没理清头绪, 后来则是为了替徐汇中避嫌. 毕竟人家是政府机关的人, 最怕出这等绯闻. 而且在公司的时候随时要下车间, 穿裙子极其不便, 现在穿起裙子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但是打扮妥当, 往积了灰的镜子面前一站, 发现统共不是味道, 像是以前玲儿偷了她的衣服穿. 于扬垂头丧气, 居移体养移气, 信焉. 于士杰的电话却是追来, 打到家里的座机上, 大概是司机回到公司向他汇报了. 这么多日子没听见过他的声音, 都是传真短信往来, 接起电话的时候有点不适应, “小扬, 你家里反正也不方便, 干脆出来吃晚饭吧, 你等下先来我公司.” 于扬应了声“好”, 但随即道:“多等我一会儿, 我现在没法见人.” 于士杰听了吃惊:“怎么回事?需要我帮忙吗?” 于扬这才发现自己又冲口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忙道:“没事没事, 反正我就是要迟一点, 不, 迟好多才过来. 如果于总饿的话你先自己吃起来, 别等我.” 于士杰从话里听出于扬应该是个人小事要解决, 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喜欢她说出来, 而且有点任性地说出来, 忙连声说着“好好好”放下电话. 于扬飞速去以前经常光顾的发廊剪了头发, 短不盈寸, 从后面看绝对不会当她是女的. 头发一修好, 人样就出来了, 但是慢着, 手指捆着的黑边虽然刷掉, 但是满脸的疲倦却是尤在, 昨晚想到要回家不知怎的睡不着, 这年纪人经不起折腾, 一夜不睡脸上就有反应, 所以舒舒服服到美容院睡了一觉, 醒来一看, 妈的, 终于可以见人. 这才回家换上一件黑色齐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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