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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闷声说:“我不管你和翟晴发生了什么,我欣赏你对她的干净利落。可是以后,你千万不能像对待翟晴一样对我,那样我会哭死的。”他制止道:“你考虑到哪儿去了,别胡思乱想。”她在他怀里点头。*第二天,赵云深和许星辰踏上返校的火车。

许星辰不幸受寒,得了重感冒。父亲和姑姑都不理解她为什么急着去学校,她借口学校有事,跟着赵云深走了。火车上,她时不时地咳嗽,白天还好,到了夜晚,她担心会扰人清梦,只能不断地口服“川贝止咳枇杷膏”。她昏睡到凌晨五点。

模糊的光影落入眼帘,她禁不住嗓子的刺激,泪水在双目中打圈。这时,赵云深喊她起床,他们到站了。许星辰懵懵懂懂地爬起来,被赵云深牵住了一只手。出站时,他已经没办法再拉着她,许星辰的行李很重,全部被赵云深承包。

冷空气飘荡在车站之外,赵云深拦下一辆出租车,途中,他偶尔抚摸许星辰的额头,她没发烧,只是很想睡觉。赵云深将她的行李箱扛进了女生宿舍。宿舍里,自然没有一个人。窗帘和书桌都积了灰。许星辰抓着栏杆,企图上床躺一会儿。

赵云深却拽住她,要帮她换一套床上用品。她用怀疑的目光凝视他,他立刻打开行李箱,利落地做好后勤工作。他甚至端来一盆清水,拿着抹布,擦拭一遍许星辰的书桌。许星辰趴在床上,居高临下望着他:“你今天特别贤惠呢。

”“你好好休息,明天没起色我们就上医院吧。”他说。许星辰伸了个懒腰:“你平常会因为小小的感冒跑去医院吗?”涉及专业知识,赵云深普及道:“有些症状,你以为是因为感冒,其实不是。”他开始罗列一些病理和病因,许星辰听得好头疼,打断道:“不说了,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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