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因为马二凭必须藏剑,他不放心把新得的“鸳鸯霹雳剑”中那柄“紫星剑”藏放别处,又不能带在身边,遂在寻得一根合用巨枝后,半运神功,半仗巧手,制成这根奇形白木明杖,把“紫星剑”连剑带鞘都藏在杖内。
才进入六盘山区不久,便有个劲装汉子向马二凭问道:“老头儿是否姓白?”
马二凭脸色一寒,默然不答。
那劲装汉了不禁动怒喝道:“老头儿,你听见我的问话没有?你的眼睛虽瞎,难道连耳朵也聋了不成?”
马二凭装得极像地把两只白果眼翻了一翻,冷然说道:“来人既如此说话,盛气凌人,莫非是‘双心魔宫’的门下?”
那劲装汉子一阵怪笑,傲然答道:“不错,在西北一带,‘双心魔宫’四字可说妇孺皆知,能止小儿夜哭”
话方至此,马二凭便从鼻内冷冷哼了一声,接口说道:“不管‘双心魔姬’呼延楚楚有多强势力,多大来头,既然请我白天朴替她治病,总得待如宾客,恭敬一点!少时我见了她后,非请教请教,她宫下人物是否均像你这样张牙舞爪,毫无礼貌”
听到此处,那劲装汉子已面色如土,双眉愁结,有些哭笑不得!
马二凭是佯装盲目,自然看得见他脸上的神情,不禁暗暗冷笑,又复说道:“你如今左一句老头儿,右一句老瞎子,对我呼来喝去无妨,少时我替呼延楚楚诊病之时,只消轻轻一语,包管她纵不剥下你这身魔皮,也会打断你两条狗腿!”
那劲装汉子闻言不禁慌了手脚,立即改了称呼,向马二凭抱拳陪笑说道:
“白白老爷子,您您可千万不要生气,常言道‘宰相肚里好撑船’,又道是‘大人不把小人怪’”
马二凭哂道:“哼,小人,前倔后恭,小人可鄙!”
那劲装汉子挨了臭骂,还得满脸陪笑,低声下气地说道:“回白老爷子的话,不是小人前倨后恭,只因根据‘双心八侍’中唐姑娘向魔主回话,白老爷子似乎还要一个月左右才会驾临,如今您您来得太早了一点,小人遂以为不一定是我家魔主所请的神医,不不太检点,大失礼貌”
马二凭道:“医家有济世之心,胸怀恻隐,我除非拒绝应聘,否则,来早一点,总对你家魔主的病势有益,难难道还有错么?”
劲装汉子陪着笑脸道:“不错,不错,当然是越早越好,小人来打个招呼,要宫中派来软轿,来接白老人家”
马二凭摆手道:“不必,我老头子年岁虽高,腰腿尚健,‘双心魔宫’想必不会离此太远,你就权为引路,陪我走一走吧!”
他拒绝坐轿,颇有深意,一来步行容易了解地理情势,二来尚可从这个业已对自己恭敬畏惧的劲装汉子口中,探听些有关情况。
可怜那劲装汉子不敢违拗,只有迭声称是,连想问马二凭身边是否带有那面“双心魔令”之语也不敢出口。
马二凭边行边自暗记地势,并向那劲装汉子含笑问道:“朋友,贵姓大名,在‘双心魔宫’之中执掌什么职位?”
劲装汉子陪笑道:“不敢当白老人家如此问法,小人姓高,单名一个洪字,只是‘双心魔宫’中跑跑腿、打打杂的一名小头目而已,哪里谈得上有职位!”
马二凭不肯直接动问,故意绕着圈子套话,含笑说道:“你家魔主的‘双心魔宫’在西北一带威名极大,平日定不会有甚滋扰,必颇为清静”
话方至此,高洪便自接口说道:“平时确颇清静,但从昨日开始,魔主却要宫中所有人手一齐加紧巡逻”
马二凭喜他上钧,忙又问道:“加紧巡逻则甚?难道还有人不怕‘双心魔姬’呼延楚楚的威名,敢来六盘生事?”
高洪道:“本宫两位护法昨日带回魔主最痛恨的一名对头,因魔主违和,奉命暂囚‘荡心宫’,等魔主有兴时,再消遣解恨,但当晚便有外敌闯入,连伤‘双心二侍’,并把唐护法打了一掌,事情闹得颇不小。”
马二凭道:“你家呼延魔主的那位对头是谁?”
高洪摇头道:“详细身份不知,只听说相当年轻貌美,可能与‘地狱三魂’之一的‘七杀凶魂’秦盼盼有点关系,或许就是秦盼盼本人也说不定?”
马二凭道:“‘双心魔宫’的两位护法是谁?”
高洪一挑拇指赞道:“都是当代武林中响的一流人物,一位是四川唐门的资深前辈、‘千手夜叉’唐大娘,另一位则是有意与‘孤星俊客’一较短长的‘孤星丑客’铁心仁!”
这“孤星丑客”铁心仁的名号已使马二凭听得不太顺耳,再加上高洪所说要与“孤星俊客”一较短长,越发使他蹙眉问道:“高头目,关于‘千手夜叉’唐大娘,我倒知道是为了素行不检、被逐出四川唐门的一名好手,但‘铁心仁’三字却似不见经传,怎会作起‘双心魔宫’的护法,并被你目为当世武林的一流人物?”
高洪笑道:“不是被我目为,而是由我家魔主亲口评骘。铁护法来投‘双心魔宫’之时,便因他威名不彰,曾由呼延魔主亲自试技,认为绝不在名震当今的‘孤星、冷月、寒霜’之下,故而,两位护法中,铁心仁的地位还略高于唐大娘,他算是首席护法!”
马二凭道:“‘双心魔宫’之内既有如此能人,昨夜怎还有吃了熊心豹胆之徒敢来滋扰?”
他这是随口一问,因在马二凭的心中,始终认为昨夜来人定是师姊玉清师太,只不知在打了唐大娘一掌后为何悄然退去,不再趁势攻入
高洪叹了一口气儿接道:“江湖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昨夜来的蒙面女子年岁不大,武功却极为高绝!‘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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