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壁喷珠溅雪,到处都是灵泉,而在石根松隙的土气肥厚之处,长满了各种罕见药草。
白天朴不住地用鼻连嗅那些清新的药香,口中“啧啧”道:“太妙,太妙,这小——谷真是人间福地!若容我老瞎子在此多住些时日,由于百药俱备,不单可使苗道友的双腿不便之疾痊愈,连我老瞎子的这对积年盲眼,也都有几分复明的希望呢!”
尹一超笑道:“白老瞎子,你难道忘了我苗大妹子业已说过,欢迎你江湖事了,来此颐养天年”
苗秀秀笑骂道:“白天朴兄若来颐养天年,自是万分欢迎,但你这无情义的驼子却休想有此清福,非被我赶将出去不可!”
就在尹一超自我解嘲的一阵“哈哈”大笑声中,苗秀秀已把群侠引入一座相当洁净清雅的青竹小楼之内。
主客寒暄一毕,用过香茗,白天朴便邀同尹一超,为苗秀秀诊视双腿不利于行的风瘫痼疾。
诊察结果,这两位盖代名医的意见几乎一样,均认为虽是积年痼疾,因药物顺手,再加刀圭针灸,可望在三四个月之内慢慢复原,能够行走。
马二凭目注白天朴笑道:“既然如此,好在我目力已复,白老人家与尹师叔便留此为苗老人家诊治腿疾,无须再奔西昆仑星宿海,由我和玉清师姊去与诸魔论剑便可!”
白天朴与尹一超俱知,若论医道,自己等虽然独步当今,但若论武术修为,战阵斗殴,却比马二凭、玉清师太等后起俊彦差得甚远,遂并不客气地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们这两个老累赘不去西昆仑星宿海,马老弟等反可放手施为,免得有所掣肘,不过‘万妙魔君’冉东明党羽众多,各类凶邪包容兼纳,恶毒手段也必层出不穷,为防万一起见,马老弟和玉清庵主还是把我所炼的‘龙涎解毒丹’和尹老驼子一向视如性命、不肯轻易送人的‘绾魂散’多带一些”
话方至此,苗秀秀接口笑道:“我虽因双腿不便,难于参与这场西昆仑论剑大会,但却也要略尽心意,稍祛魔氛,我想送给马大侠暨玉清庵主一人一件不太正派的东西。”
马二凭知晓苗秀秀既能出手,必非凡物,遂含笑说道:“苗老人家有何厚赠?若是太贵重的,马二凭却有点不敢拜受!”
苗秀秀道:“希罕倒颇希罕,贵重却不贵重,我想送给马大侠的只是一只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