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虚声恫吓吧?”
古若梅轻轻一叹道:“一点也不假,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在本门中,却并不稀奇……”
林永年已被白文山安置一旁,他,虽然双目已盲,但头脑却特别敏感,当群侠们最初发现那个假林志强被吊在大树下时,那片刻之间的令人窒息的沉寂,已使他觉到发生了非常的变故。
他是被背在白文山背上的,当时,他曾感觉到,白文山心房的跳动几乎比平常要快了一倍,身躯也发出轻微的颤抖。
这些反常的现象,几乎使他要惊叫出声,但他却勉强地忍住了。
但此刻,他由古若梅等人的口中,听到林志强已无生命之危险,却再也忍不住了,插口问道:“古女侠,舍侄是被公冶如玉劫走了?”
古若梅点首接道:“是的。”
接着,又目注白文山苦笑道:“师弟,你将这白布上的留言,念给林大侠听听。”
白文山依言将公冶如玉所作的留言,朗声念了一遍之后,林永年才长叹一声道:“这真是天意,诸位也不必难过了,好在舍侄并无生命危险,且让他去吧!”
古若梅正容说道:“这是我的过失……”
林永年截口苦笑道:“古女侠,我再说-遍,这是天意……”
古若梅也截口苦笑道:“林大侠,不论如何,我该向你有个交待,何况,这已非某一个人的问题,而关系着未来武林中的一场空前浩劫。”
林永年不由一愣道:“事情竞有如此严重?”
古若梅道:“是的,那妖妇的留言上,已说得明明白白,那绝非是夸大之词。”
林永年蹙眉问道:“那妖妇纵然能于百日之内,将舍侄调教成武林第一高手,也不至于连咱们这些人都不认识呀?”
“话是不错。”
古若梅笑道:“但林大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林永年蹙眉如故地问道:“古女侠,莫非那妖妇还会什么邪术不成?”
古若梅正容接口道:“不是邪术,但却比邪术更厉害。”
文素琼接问道:“是否就是那所谓‘两仪开顶大法’的作用?”
古若梅道:“文家妹子只说对了一半,‘两仪开顶大法’,为‘翡翠船’武学中最艰难而神奇的功夫,也只有对像志强那种资质禀赋特佳的娃儿,以及有着公冶如玉、百里源那种具有绝顶功力的男女高手,配合施展之下,才能奏功,这也就是公冶如玉于留言中,满有把握地夸口百日之内,将志强调教成无敌高手的原因。”
林永年不禁长叹一声说道:“百日之内,将一个武功平庸的人,造就成一个武林第一高手,那真算得上是伐毛洗髓,脱胎换骨的了。”
古若梅正容接道:“不错,事实上,本门中的‘两仪开顶大法’,确具有伐毛洗髓,脱胎换骨的功能。”
微顿话锋,又轻轻一叹说道:“本来,我也有意于找到邵友梅之后,对这娃儿施以此种大法,想不到阴差阳错地,却被那妖妇着了先鞭。”
林永年再度一叹道:“这一切,好像都是冥冥中的安排。”
接着,又苦笑着道:“如果他们对舍侄不另施什么手脚,而加以成全,倒也算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古若梅也苦笑道:“林大侠想差了,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灼事。”
文素琼截口接道:“古大姊,方才我说错的一半,又是什么呢?”
古若梅微微一愣之后,才笑了笑道:“那是指控制神智,不,应该说是控制脑部神经的手法,这种控制脑部神经的手法,能使人忘去过去的一切……”
林永年不由截口一叹道:“那就怪不得那妖妇,有那种说法了。”
古若梅正容接说道:“所以,我方才才说,本门中这种功夫,并非邪术,却比邪术更厉害,因为邪术只能控制人于一时,邪术一解,效用也随之消失,但本门中这种功夫,如不懂得解除手法,则受术者将被控制一生,也等于是另外换了一个人。”
林永年脸色一变地接道:“这情形,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文山接问道:“二师姊与大师兄,是否也懂得那种解除控制的神奇手法?”
古若梅摇摇头道:“我不懂得,你大师兄也未必懂得。”
白文山不由蹙眉说道:“如果那妖妇的这一着绝招,竟然实现,那咱们该怎么办呢?”
古若梅沉思着接说道:“最理想的办法,当然是尽速将志强救出,这算是釜底抽薪的办法,否则……”
顿住话锋,长叹着接道:“那就只好寄托在两个最费劲的笨办法上了。”
白文山苦笑道:“那是怎样的一个笨办法?”
古若梅道:“第一,是制住百里源、公冶如玉二人,要他们命令那娃儿接受我们的指挥,然后伺机加以解除禁制,或废除其功力。第二,是集中我们师兄妹三人之力,将那娃儿制服,不过,这一个办法中,我们师兄妹三人,至少将有一人以上,非死必重伤。”
文素琼不禁骇然地道:“那娃儿的功力,竟会高明到如此程度吗?”
“不错。”古若梅点首苦笑说道:“否则,‘翡翠船’武学,也就不算震古烁今的绝艺啦!”
林永年轻轻一叹道:“诸位,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妖妇的用心,固然阴险毒辣已极,但在事实未造成之前,也许还有转机,目前,咱们不谈也罢!”
古若梅点首接道:“林大侠言之有理,咱们还是先回‘巫山’城,等候与邵友梅会合,再从长计议吧!”
白文山讶问道:“二师姊,咱们为何不径赴‘武昌’呢?”
古若梅道:“偌大一个‘武昌’城,咱们事先又没联络好,将如何一个找法,而且,幼梅也在‘武昌’,如果营救文大人的事件扩大,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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