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一民仍然故意问道:“她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柳如眉笑道:“周伯伯,我照实说来,您可不能生气啊!”
周一民微微一愣道:“那是当然。”
柳如眉这才神色一整道:“当时,幼梅妹妹告诉我,她与林志强本有婚约,但不知何故地,周伯伯又不同意了……”
周一民不禁老脸一红,连忙接道:“贤侄女,那是我一时之间说的气话,幼梅丫头竟信以为真,试想想,婚姻大事,怎可随便悔约?”
柳如眉笑道:“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设想而劝慰她,但她却仍然感到意兴阑珊地对我说:‘眉姊姊,我知道你对林志强很好,才将这些告诉你,也预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周一民不禁长叹一声道:“这丫头,也够可怜的了,人海茫茫,我该到何处去找她呢?”
柳如眉笑了笑道:“周伯伯不用着急,凭幼梅妹妹那一身超绝的武功,决不会沉寂太久的。”
周一民似乎是满怀希冀地截口接道:“我是多么希望,她也不约而同地跑到这儿来拜寿啊。”
柳如眉笑道:“周伯伯,您的这希望,恐怕没法实现。”
一直在大口吃菜,大杯喝酒,很少说话的金石坚,忽然截口笑道:“我说,贤侄女,住在‘天’字号住所的那三位,既然是我那幼梅侄女的同门,双方又是水火不能相容,同时,他们也知道幼梅侄女的身份,是也不是?”
柳如眉微微一愣道:“是啊!”
金石坚神色一整道:“贤侄女,万一他们恃强将俺们两个老不死的劫持起来,那可就麻烦啦!”
“不会的。”柳如眉含笑接道:“上官伯伯已经公开宣布过:凡是前来拜寿的,都是他的贵宾,过去的任何过节,都不能在逸园中清算。”
金石坚笑了笑道:“我说的,是怕万一啊!”
柳如眉正容接说道:“我想:凭他们三位的身份地位,也不至于甘冒大不韪,而出此下策……”
他们此刻的谈话,已转入无关紧要的话题,且暂时按下。
且说那位以“生死神判”慕容杰身份,坐在绛色帐幕中呆等着的邵友梅,等了足有顿饭工夫之后,才见到班侗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不等对方开口,就冷冷地一笑道:“班国师辛苦了!”
“哪里,哪里,”班侗满脸歉笑道:“这是兄弟分内之事,倒是有劳慕容大侠久等,兄弟深感不安。”
邵友梅笑了笑道:“请示再加上磋商,这一段时间,已经算是很快啦!”
班侗含笑接道:“是,是!多承慕容大侠体谅。”
“怎么样?”邵友梅注目问道:“如果确有碍难,在下自不便强求,就将就一点,住在这儿算了。”
“这怎么可以,”班侗含笑接道:“不过,敝上之意,对慕容大侠的要求,未便峻拒,但对本园的规矩,也不宜轻易破坏。”
邵友梅笑道:“那是说,上官神君在情与法之间,想出一个两全的变通办法来了?”
班侗连连点首道:“正是,正是。”
邵友梅歉笑道:“为了在下这不情之请,有劳贵上挖空心思,想出变通的办法来,在下真是不安得很。”
不等对方开口,又立即接问道:“但不知那是一个怎样的办法?”
班侗微一迟疑道:“慕容大侠,如果在下所说的办法,有甚不礼貌之处,请勿生气。”
“那是当然,当然,”邵友梅含笑接道:“在下正恭聆着。”
班侗这才一整神色道:“敝上之意,是想请慕容大侠通过两项考验……”
邵友梅呵呵一笑,道:“武林中人,凭武功争取荣誉,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嘛!在下举双手赞成。”
班侗也附和着笑道:“慕容大侠快人快语,不失豪侠本分,想来,方才我心中的不安,是多么幼稚。”
邵友梅注目接问道:“班国师,贵上所定的那两项考验办法,是怎样的一个办法?”
班侗正容接道:“第一道考验,是请慕容大侠,于‘地’字号住所现有贵宾中,任选两位,分别较量一百招,以两场两胜为通过。”
邵友梅眉峰一蹙道:“这办法看似平凡,实际上可并不简单。”
班侗笑了笑道:“这办法可能苛刻了一点,但住在‘天’字号住所的贵宾,必须具有高于‘地’字号住所中贵宾的功力,才算公平,也才能使人心服,这一点,还是请慕容大侠多多谅解。”
邵友梅淡淡地一笑道:“班国师毋须客气,在下既已夸下海口,无论如何困难,也得硬着头皮一试。”
接着,又注目问道:“那第二关,又是如何一个考验法?”
班侗神色一整道:“那是由现住于‘天’字号住所中三位令主中的老大,史天松令主亲自下场,也以一百招为限,只要能打成平手,就算通过。”
“令主?”邵友梅接问道:“那是什么令主啊?”
班侗神秘地一笑道:“这个,慕容大侠暂时莫间,明天正午的寿筵上,就可知道啦!”
邵友梅一挫钢牙道:“好!既已成过河‘卒子’,只好拼命向前啦!”
班侗皮笑肉不笑地接道:“目前,‘地’字号住所中,除了柳庄主父女,与冷庄主兄妹之外,又增加一位‘九指神驼’金石坚大侠,和‘云梦钓叟’周一民大侠,不知慕容大侠选的是哪两位?”
邵友梅沉思之间,班侗又含笑接道:“慕容大侠,有一点我要特别声明,柳庄主的那位女公子,不在入选之列。”
邵友梅笑道:“在下再不长进,也不至于选一个年轻后辈来作为对手呀!”
班侗笑了笑道:“我知道慕容大侠不是那种人,但站在我的立场,却不能不有此一说。”
邵友梅心头冷笑着:“我索性给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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